溫半夏坐在甜品店的前臺,這時還沒有來客人,周圍的員工們都在忙碌著收拾屋子,有的在桌子,有的在擺放甜品,讓它們看起來可口又整潔。平常溫半夏都是會和大家一起收拾的,但是今天卻一點心都沒有,因為心中還在想著偵探告訴的事,實在放不下這件事。
溫半夏用手支撐著下,以一種頹廢的作坐在前臺,臉幾乎著桌子,的目落在桌上細小的灰塵上,沒有聚焦點。
原來當初爸爸給任雅的錢居然是他的手費,這麼重要的錢,爸爸居然連思索都沒有思索就給了任雅…這到底是怎樣的啊。可是也正因為缺這筆手費,當時爸爸沒有在最佳時間做手,才會落下一輩子的病。溫半夏握拳頭,不能接這樣的事實,雖然剛剛才原諒和接了任雅,但是聽到這件事心中憤憤不平,尤其是替溫思存不平。
任雅從來沒有過爸爸,可是爸爸卻一直無條件的為付出,為了幫助任雅連生命都當做兒戲。任雅肯定清楚的知道這一些,就是在藉著爸爸而任吧,後來遇到了顧青仁,任雅又果斷的要放棄爸爸,對於這樣無理的請求爸爸也全然接了,溫半夏無法想象溫思存當時的,一定很難過…付出的沒有得到一點回報。
更無法想象的是,任雅在得到爸爸同意後居然又提出要錢的要求,雖然是為了給當時的顧安爵做手,可是已經傷了爸爸傷的那麼深,又怎麼能開這樣的口呢?
爸爸當時雖然沒有將自己要做手的事告訴任雅,可是任雅也應該問一問有沒有需要用錢的地方吧,把這麼多錢拿走只說一聲謝謝…溫半夏越想越氣,去充了一杯極苦的黑咖啡,不放糖,喝了一大口,接著忍不住咳嗽起來。
旁有員工路過來詢問溫半夏是不是不舒服,溫半夏只笑著搖搖頭,員工便繼續幹自己的活。
如果不是當時任雅拿走了這筆錢,爸爸就不會落下病,他會很健康的生活著,不必像現在這樣做事小心翼翼,隨要帶著一瓶藥。他可以放心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了,爸爸喜歡運,可是很多運卻因為不能做,爸爸對此沒有抱怨,只是說這都是命。但若那時去做了手,便不會有那麼多病痛,一切都是因為當時那筆錢的缺失…
爸爸,你怎麼那麼傻啊…
那筆錢用在了顧安爵的上,溫半夏想著,於是他康復了,可是爸爸沒有。到一莫名的火氣湧上心頭,原本只針對於任雅的憤怒也遷怒到顧安爵上。
漸漸的,客人湧進來,溫半夏也沒有辦法繼續沉浸在思考中了,強迫自己打起神揚起角,作出友好而禮貌的微笑去對待每一個客人。
時間就在忙碌中過去,轉眼已經是晚上要打烊的時間了,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溫半夏舒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啊…今天的工作。心中埋著許多事,簡直坐立難安。和員工們告別後決定先回到顧家,收拾一下東西就回爸爸那裡去。
因為現在不想見到任雅,包括顧安爵。也許需要時間緩解一下才好。
回到顧家,發現靜悄悄的燈也黑著,看來都不在家。便直接去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東西。沒有人在家對來說是件好事,也許是上天在幫也說不定吧,本來還擔心大家都在,要走肯定會攔著,也不好解釋為什麼要突然離開。尤其是顧安爵,經歷了上次後這次必定說什麼也不會讓走,的力氣又不如顧安爵,要走就只能了泡影。還好,大家都不在,在他們回來之前離開吧。
溫半夏收拾的很快,帶的東西並不多,很是簡單。來到樓下,燈還黑著,空氣中瀰漫寂靜的味道。
沒有多想便開啟門走出去,在漆黑的夜路上回到溫家,不知道爸爸現在正在做什麼?一個人的家一定很孤獨吧…拿出鑰匙開啟門,鑰匙轉的聲音傳到坐在沙發上的溫思存耳朵裡,他立刻看向大門的方向,溫半夏略顯疲憊的影落在他眼中。
溫思存顯然很驚訝,他沒有想到溫半夏會在這時候回來,又出什麼事了嗎?他皺起眉,急忙走上前去接過溫半夏手裡的東西,的頭問道:
“這是怎麼了?欺負了?”溫思存的神很嚴肅,如果是因為顧安爵,他一定要好好找那小子算算賬。
溫半夏沒有說話,沉默著低頭,眼中已有淚珠可是卻在努力忍耐,聽到溫思存的話終於忍不住,溫半夏鑽進溫思存寬闊的膛,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放聲哭起來。
溫思存嚇了一跳,他還沒有見過溫半夏這樣激烈的緒,讓他更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溫半夏現在的狀態,就先讓盡哭一會吧,等哭夠了自己就會跟他說的。溫思存想著,輕輕拍打溫半夏的背。
溫半夏哭了一會,哽咽起來,覺得很對不起溫思存,這些年來他了太多委屈。溫半夏的聲音在輕輕抖:
“我都知道了,爸爸…”
溫思存聽後一愣,他有些疑的看著溫半夏,都知道了?
“半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好好跟爸爸說說。”溫思存關切的問道。
溫半夏於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溫思存。
“我聽說了,你之所以落下病是因為當年在最合適的時候做手,那時候任雅阿姨向要你錢,為了治顧安爵的病,你就把錢都給了…而自己卻寧願不做手,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我卻和顧安爵相,真是造化弄人,爸爸,我覺得我對不起你…”溫半夏依舊哭著,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很心疼溫思存。
溫思存點點頭,嘆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懸著的心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