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夏撕心裂肺地聲音響徹整個夜晚,撕裂了黑夜的寧靜,驚了瑟瑟秋風,樓下孤獨的街燈一閃一閃的亮著,似乎是在力所能及得安著這個可憐的孩。
“依依……我該怎麼辦……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媽,我媽是不是不會醒了。”溫半夏趴在楊依依上,地擁抱著。
“不會的半夏,不會的。”楊依依輕輕著溫半夏的額頭,“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是……可是我媽現在了植人了,而且現在警方竟然連肇事者都找不出來!”溫半夏大喊,“竟然都找不出來……”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只要等一段時間會找出來的,啊。”楊依依從紙盒裡出一大推紙,細心地給拭眼淚。
經過溫半夏回來一番折騰,楊依依瞬間睏意全無,任憑溫半夏哭鬧了起來。楊依依知道現在任雅出了車禍變了植人,也明白溫半夏現在面臨著隨後一個親人隨時會失去的困境,這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就像自己所有的神靠山一下子全部都要都消失了,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可是,楊依依自己也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把懷裡的溫半夏摟得更一點。
“沒事的,半夏,你聽我說,”楊依依雙手撐起溫半夏的雙肩,強行把立了起來,“任雅阿姨只是變植人了,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你知道嘛!而且變植人又不是直接宣佈了死刑,植人就不能在清醒過來了嗎?不是還有那麼多植人被家人喚醒的的事例嗎?任雅阿姨現在不是需要你這個樣子,你應該多去陪陪,多去和說話,說不定哪一天就被你喚醒了……”
溫半夏呆呆地看著楊依依,突然大哭起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沒有看見過我媽那個樣子,明明一副安靜地躺在那裡,還是那麼好看,卻怎麼都不醒你知道嗎?你知道嘛……”
越想越絕,溫半夏的抱住楊依依,就像小孩抱著自己的大熊玩一樣,楊依依就這樣被抱著,本來想說的話也全都被溫半夏大哭的樣子憋了回去。楊依依閉上,默默陪著溫半夏。就這樣不知多久,溫半夏終於哭累了,在楊依依懷裡乖乖睡著了。
“終於睡著了,我的肩膀要廢了,啊……”溫半夏一隻胳膊攬著溫半夏,另一隻手輕輕捶打著自己的肩膀,“真的是我的小祖宗哎。”
楊依依努力地把溫半夏挪到床上,開始小心翼翼地替下服換上睡。從衛生間拿出一塊巾,用熱水蘸過,輕輕地拭著溫半夏的臉龐。
“哇……眼睛都腫這個樣子了,這是哭了多久了啊……”楊依依拭溫半夏額頭,看到紅腫的額頭,不嘆。
忙忙碌碌地在臥室和衛生間穿梭了好久,楊依依終於把溫半夏收拾好了,自己缺像一個剛跑完200米的運員一樣,滿大汗。
“啊,真是累死我了。”楊依依跑到衛生間衝了把臉,對著鏡子哀怨道:“半夏這個樣子怎麼讓人放心啊。”
“給葉楓打個電話吧”了劉海,楊依依服口袋裡掏出手機來,撥通了葉楓的號碼。
“喂,依依。”葉楓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楊依依一聽,十分惱怒,嗔道:“你幹什麼呢!”
“睡覺啊……”葉楓一陣莫名其妙,“要不然幹嘛,想你啊?”
“什麼嘛……”楊依依被葉楓那麼一逗,臉紅起來,“我跟你說個正經事啊。”
“嗯……你說,我聽著呢。”葉楓正襟危坐,瞬間正經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楊依依無奈地上額頭,“還不是因為半夏的事啊……半夏今天晚上回來,就抱著我哭,現在剛哭累了睡下了。”
“怎麼了?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嗎?”葉楓認真地聽著楊依依講話,心裡有些擔心溫半夏。
“嗯……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半夏他媽就是任雅阿姨出車禍了你知道嗎?現在剛搶救回來在重症監護室裡帶著,聽說……可是以後就是植人了。”楊依依猶豫著說出事的經過,“半夏……可能是接不了了,才崩潰的……”
“這個樣子啊……”葉楓稍一思考,面容有些擔憂,“那你要好好陪著啊,半夏這個時候是非常脆弱的,我怕再一不小心做出什麼傻事來。”
“嗯……我剛才都安過了,可是好像並沒有什麼用,還是很傷心。”楊依依委屈地說。
葉楓一聽,突然覺得對面的孩傻乎乎地,臉上不自覺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好了,沒事的。你告訴半夏明天就不要來店裡上班了,好好在醫院裡照顧任雅吧,店裡有我們呢。”
“嗯,我知道了,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去了。”楊依依一臉鬱悶。
“好,那你記得照顧好,讓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陪著吧”葉楓小心翼翼地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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