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爵一家人離開之後,大廳裡的人也都走了七七八八,各種難聽的話也都毫不避諱的傳了出來。譚瑩瑩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反轉,尖著在大廳裡跑來跑去。
“你們不要走啊!他們說的全是騙人的!我的訂婚儀式還沒有開始呢!你們回來!不要走啊!!他們說的沒一句真話!”
“瑩瑩,人家顧安爵都走了,你還是……老實待著吧。”在場有些人有些嘲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冷言冷語說道。
“我不要!我不!我一定會和他訂婚的!你們不要走!”譚瑩瑩喊著,嗓音有些嘶啞。
可是譚瑩瑩此時的醜態,卻被在場的人更認為是暴之後的慌和最後歇斯底里的掙扎,有人不屑笑著離開了,有人站得遠遠的朝著譚瑩瑩指指點點,還有的人拍了照片。
譚瑩瑩無力的看著,沒了力氣上前阻止,跌坐在地上掩面哭泣起來。譚建昌絕的站在原地,看著人群一點點散去,看著自己的兒坐在地上放聲哭著,突然心裡的防線就一點點的潰爛了。
事全部暴,自己會迎來什麼樣的結局?計劃的全盤崩潰,又會帶來什麼樣的變故?這些事發生了,自己到底該做出什麼樣的舉措才好?這些問題,譚建昌心裡知道的一清二楚,卻完全不敢去想象。好像從來都沒有設想過這樣的結局,好像之前的路都是那麼的順利,從來沒有過翻車的一天,可是這樣的一天,突如其來的就到來了。
看著譚瑩瑩哭泣的模樣,譚建昌有些心疼,走上前去拉著的胳膊想要把扶起來。譚瑩瑩淚眼朦朧的抬起頭來,見是譚建昌,彷彿找到了依靠般,哭著喊道,“爸!任雅是怎麼知道的!怎麼會知道的!我們不是藏的很好嘛!是怎麼知道的……我的訂婚,我該怎麼辦啊,什麼的都沒了,我以後該怎麼辦才好……他們都在笑話我!爸!你想想辦法,你把顧安爵找回來好不好!把他找回來和我訂婚!我不想他們笑話我!我不想!”
譚建昌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又看看眼前哭得花了妝的譚瑩瑩,當即崩潰的說不出話來。譚建昌慢慢蹲下來,抱住譚瑩瑩,滿心堵塞。
“瑩瑩,爸爸也不知道,爸爸……也不知道……爸爸對不起你,毀了你的幸福……”
過了很久,譚建昌才勉強打起神來,帶著譚瑩瑩離開了禮堂,但是剛出教堂,就上了自己之前派去看守狗仔和調查人的兩個人。
“譚總,今天的事我們可都是聽說了呀。”那兩個人聽聞事暴之後匆匆趕了過來,生怕譚建昌把這件事一了百了,浪費了看守那兩個人那麼長時間。
譚建昌本就心煩,看到這兩個人更是想到了今天的事,不想搭理他們,冷冷道,“然後呢。”
“然後?然後顧總看這個事該怎麼解決啊?我們看管那兩個人那麼長時間,是不是該有些什麼報酬啊?”那兩個人上下打量著一狼狽的譚建昌和譚瑩瑩,有些不懷好意道。
“你回去找我秘書報吧。”譚建昌不理那兩個人,過他們的肩膀,兀自往前走去。
那兩個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不約而同地皺了眉頭。
“那姓譚的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看不起又怎樣,主要是錢啊!我們累死累活那麼長時間,到最後讓我們和公司報?去公司報能報多?”
“這姓譚的確實……要不我們不和他幹了吧,回頭把那兩個人放了。”
“我看行。”
那兩人默默點了點頭,轉離開了。回到倉庫,接著就把那狗仔和調查人放了。
“.…..你們,要把我們放走?”那狗仔還有些不敢相信,戰戰兢兢地問道。
“嗯,你們走吧,那姓譚的不給我們工錢,你們走吧,而且事都被顧家人今天曝出來了……”
“謝謝你們!”那調查人被綁了好幾天,終於現在被放走,腳都有些僵了,一瘸一拐的拉著那狗仔跑掉了。
因為那這兩個人奉命看管狗仔和調查人,酬勞之前也沒有談好,所以也沒有特別過分地對待他們,他們兩個人跑掉之後直接去了警局報警,不過藏了那兩個看管人以當報恩。
警察在仔細問詢之後,直接去了譚建昌的住所和公司,逮捕了譚建昌。
當時譚建昌正帶著譚瑩瑩回了家裡,突然家裡就被警察強行闖,當即把譚建昌拷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譚建昌正沉浸在焦躁中不知該如何解決,突然就被湧進來的一批警察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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