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譚瑩瑩婚禮上的醜聞被,譚氏價一跌再跌,晟巒急召開了董事會,對於前段時間欠下的鉅額專案進行商討。
“我作為晟巒的董事長,我覺得譚氏集團的合作專案完全有必要終止,如果繼續合作,很有可能波及到我們的利益。”顧安爵本就反對晟巒和譚氏合作,奈何沒有抵過反對勢力的推崇,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顧安爵自然是使盡渾招數扳回當前於下風的局面。
“安爵,好好考慮一下,不要太過武斷。”一個老董事翻看著近期的資料,緩慢說道。
“董事,不是武斷,我是經過縝思考的,你們看,近期譚氏集團因為一系列醜聞被報道出來,市接近崩盤,公司虧損過大,如果我們的合作專案繼續進行下去,後果可想而知。”
安爵說完,偌大的會議室裡靜悄悄的,沒有說話,顧安爵環顧了下四周道,“那如果沒有人再提出建議來,我就宣佈終止合作專案了。”
“我有話要說。”
大家的目都匯聚到說話人上,顧安爵過去,正是顧殊俞。顧安爵有些頭疼,如果是顧殊俞,一定是起來反對的,況且他掌握著一部分的民意,恐怕這個專案就不是那麼好撤了,但不管怎麼說,表面上還是要保持風平浪靜的假象的,顧安爵朝顧殊俞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如果中途終止合作專案,那晟巒空缺的這部分金額該怎麼去彌補?又去哪裡找譚氏的替補?公司突然撤資,原定的專案已經各自開始進行,你又讓這些工人該怎麼辦?顧總,如果你能找出完的解決方案,那自然可以中止,可現在並沒有替補計劃,你突然去結束這個鉅額專案,公司虧損該怎麼解決?”顧殊俞直勾勾盯著顧安爵,一字一句說了出來。
說實話想要中止這個專案,顧安爵是抱有一些私心的,所以公司的虧損反而沒去想那麼多。顧殊俞說完之後,一些董事紛紛表示同意,顧安爵不知該怎麼反駁,最後經過董事們的一致投票,譚氏的合作專案不允許中止,草草結束了會議。
顧安爵惱火的不知該如何發洩,會議後直接堵了顧殊俞的去路,顧殊俞見顧安爵蹙著眉氣急敗壞的樣子,笑了笑,隨著顧安爵去了一間無人的休息室。
“怎麼,會議上落了下風,會議之後就要來教訓弟弟了?”顧殊俞著兜,跟在顧安爵後,不懷好意笑道。
顧安爵本就上火,顧殊俞又不知好歹的一而再再而三激怒他,顧安爵當即轉踢上了門,盯著顧殊俞道,“顧殊俞,不要以為你是小輩我就不敢欺負你,也不要以為我有多麼好欺負,人都是有底線的,你一在而在的挑戰我的耐心,沒有想象過萬一以後沒了退路該怎麼辦嗎?”
顧殊俞聽到這裡冷笑一聲,想要說什麼,卻被顧安爵打斷。
“殊俞,因為我虧欠你的,我也都知道,你我都心知肚明,可是你要是越了我的底線,那以後怎麼辦我可說不好,你說要是到了那時候,叔叔嬸嬸在天上看著,會不會失頂?”
顧殊俞一聽顧安爵提到了自己的父母,當即就像被了逆鱗一般,當場崩潰,一拳錘在顧安爵的口,步步,咬著牙道,“顧安爵!你不用像現在這樣拿著我爸媽我,再說了,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我爸媽?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又怎麼會變這樣?你說啊!!因為沒了爸媽,我是你們口中那個沒教養的孤兒,可那又怎麼樣!你顧安爵今天還不是被人看了笑話!我告訴你顧安爵!如果我以後果真了你說的那個樣子,那都是拜你所賜!你永遠欠我的!顧安爵!你給我記清楚!”
顧殊俞眼睛裡充了紅,像是要吃了顧安爵一般,半晌,轉離開了,臨走狠狠帶上了門,讓顧安爵輕輕打了個寒。
顧安爵慢慢蹲了下來,抓了自己的頭髮。他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拿顧殊俞的父母去激怒他,後悔自己太魯莽,後悔自己理不好事。是,就像顧殊俞說的那樣,如果真有一天顧殊俞變自己口中說的那個樣子,那也是拜他顧安爵所賜。自己又該怎麼去彌補呢?
顧安爵愈加頭痛,因為專案沒有功中止,更因為顧殊俞。之後回了辦公室,顧安爵也是渾渾噩噩地理著公務,腦子裡騰騰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這之後沒幾天,溫半夏收到了偵探的訊息,約見面細談。溫半夏想可能有了當年那場事故的線索,想都沒想推掉了自己手邊的事,匆忙赴約。
“溫小姐,當年那場車禍,雖然很麻煩,但是查出來了。”
“真的嗎?”溫半夏有些興,湊近了子,問道,“所以那場車禍是偶然的事故,還是別的什麼?”
“很抱歉,不是偶然的事故,我們經過多方調查,是人為事故。”
溫半夏雖然說是早就已經有了預料,可是親耳聽來,還是讓溫半夏震驚不,頓了半晌,溫半夏緩了緩心神,示意偵探接著說下去。
“開始我們調查了當年出事故的車輛,資訊基本已經被封鎖了,後來使了些手段,才從車管所把檔案拿了出來。車禍之後車禍資訊記錄的是剎車問題,其餘沒有任何問題。後來又調查了當年過車輛的人員,排查了很久,其中有人是譚氏集團的人。”
溫半夏嗓音了,問道,“是……譚建昌嗎?”
那偵探翻了翻檔案,抬頭肯定道,“對,譚建昌,譚氏集團董事長,經調查之後,確定他當年偽造事故之後,花重金封鎖了訊息,所以一直以來,溫小姐包括您周邊的人,都以為這是自然事故,其實並不然。”
溫半夏眼裡盈了淚,有些不敢相信,最後還是向偵探道了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