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翌日清晨,英國公府。
一陣風吹來,將門口掛著的白布和紙錢吹的紛紛揚揚。
新年剛過,這條街卻滿是死氣,連路人都不免避著牆走。
直到這一瞬的寧靜被急促的馬蹄聲打破——
溫昊騎著高馬而來,翻躍下後看著滿副佈置,不屑的啐了一口。
溫窈死了。
這個早就該死的人,一口一個庶子的罵他,估計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變一個短命鬼。
想起昨夜收到宮裡的訊息,溫昊嗤笑,他的好日子很快就要來了,只要按大姐姐的規矩辦好事,還愁恢復不了份嗎?
想到這,他手一揮,“都愣著幹什麼,給我砸門!”
帶來的小廝家丁互相看了眼,“不好吧公子,這畢竟是英國公府。”
謝懷瑾有先帝聖旨的訊息不知怎麼傳了出來,雖然底下人並不知裡邊寫了什麼,可那是實打實的尊榮聖寵啊,連當今陛下都得忌憚三分。
溫昊得了部訊息,滿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用一次就沒的東西,只會那病秧子拿來撐場面。”
“砸!”他拔了塞子灌了口酒,“砸出了事,本公子給你們做主!”
音落,那扇雕花的硃紅大門瞬間被人乒乒乓乓地砸了起來。
屋,靈堂設在外院,離的近,幾乎同時將謝懷瑾吵醒。
管家有些六神無主地小跑進來,“國公爺,不好了,溫家人打上門了!”
謝懷瑾睜開渾濁的雙眸,他已經三夜沒睡了,今早實在撐不住眯了會,夢裡全是溫窈在火海中的哭嚎。
一口氣急火攻心,他嘩地一聲吐了一灘。
刺目的猩紅被拂塵蒙上了灰,謝懷瑾指腹過角,面冷。
溫昊倒沒費多力氣,很快把人盼了出來。
謝懷瑾一月白長衫,外罩銀雪大氅,一清冷寡然,他恍惚一瞬,想起三年前溫窈也曾一孝服從裡面出來。
只不過那次是來勸改嫁,這次是來給收。
“國公爺。”溫昊冷笑著拱手,作了個揖,“二姐是早亡,按例無法葬謝家祖墳,家父來派我接二姐回家,還請行個方便。”
這會有人聽見靜,三三兩兩都圍了過來。
謝懷瑾目犀利,鋒芒過勁,“早已嫁我為妻,與相府再無干系,你算個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