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昊被他的凌厲震懾,本能結了舌。
自有記憶以來,他記得這位姐夫是最好說話的人,就連對待下人都是溫聲細語。
許是那句什麼東西中痛,溫昊反應過來,惱怒,“你裝什麼痴種?這麼二姐怎會讓跟你一離京就慘死?我看分明就是被你剋死的!你一回來,就......”
話還未完,謝凌川直接撿起一塊石頭拍在他臉上。
“哎呦——”溫昊躲閃不急,痛的捂住臉,咳出兩顆帶的牙齒,又哭又罵,“謝凌川,你這個有爹生沒爹養的,你再打我我就回去告訴我父親!”
下一瞬,他頭皮驀地被人扯住。
謝凌川抓起那塊石頭,又狠又瘋魔地繼續朝他臉上砸,“你大可去說,看看這滿宮上下,究竟是為我評理還是給你一個廢說?你算我嫂嫂哪門子弟弟,一個連族譜都上不了的庶人,我今日就是將你殺了也不過是為民除害!”
兩人不管不顧地扭打在一起,相府跟來的人想又不敢。
這謝家小爺得大儒青睞,遲早是要有功名在的,若是磕了了,溫昊沒事,他們腦袋可是要搬家的。
謝懷瑾就這麼冷森森地看著,等謝凌川打夠本了,才手一揮讓人前去將二人拉開。
溫昊被打的鼻青臉腫,崩潰地發著抖,“你給我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就算今日我不來,明日也有別人要來,我這就回去秉了父親,城東家的張員外剛死了兒子,正好把溫窈這個賤人拉去配冥婚!”
“啪!”謝懷瑾一掌直接把他臉扇歪過去。
溫昊驚疑不定地往後退,“你們這群惡霸,我要報,等差來了,看他們究竟把那判給誰!”
謝懷瑾聞言,眸寒如冰霜。
西戎確有一條律法,若子嫁人後無所出,且不過二十五歲便早亡,理應由孃家接回。
但這條律法的初衷是為了庇佑年輕子死後,在夫家不後人重視,久而久之疏於祭奠才設下的。
真鬧上府,謝家還真說不準勝算幾何。
就在這時,又一聲馬蹄打破了喧鬧。
來人一玄重錦蟒袍,頭戴烏紗翼善冠,如刀削般銳利,居高臨下地停在溫昊面前,冰冷的威彷彿下一秒就能下的馬蹄將他碾死。
汪遲面無表地扯了扯,“不巧,打擾二位爭執了,今日我既也來,難免要同你們也爭上一爭。”
謝懷瑾面目深沉,“爭?你把當什麼了?”
汪遲看著滿院刺眼的白,一個眼神讓手下人將圍觀百姓清了出去。
須臾才聲音微啞道:“國公爺是聰明人,自然知曉陛下同阿姐有舊,留著除了當個念想,還能讓阿姐落個全,否則真鬧到報,被判回相府定會被溫家折辱,這個結果大概你我都不想看見。”
“你做夢。”謝懷瑾置若罔聞,一向溫潤的臉格外駭人,“是一個人,不是你們爭來搶去的貨!”
汪遲眼皮微掀,淡淡道:“這事倒也簡單,一把火燒了,分三捧,每家各一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