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床上的幔帳劇烈晃,溫窈被撞的頭髮暈,眼前忽明忽暗,模糊的更加明顯。
什麼也看不清,指甲卻死死地嵌掌心,維持著最後一抹神智。
蕭策也沒好到哪去,肩膀的傷口不作理,任由珠滾落流在兩人上。
有幾滴甚至劃過溫窈的角,溼熱甜腥的讓人心驚。
溫窈深吸一口氣。
這都是他自找的。
刮下的紅豆杉樹幹不算多,蕭策了傷,若再喝下那壺茶水,很快就能毒發。
但究竟能發作到什麼程度,心裡並沒有底。
這個法子還是上回在宮裡看醫書看見的,可無論如何,總比待在這日日被他,坐以待斃的強。
待到夜如墨,房終於驟雨初歇。
蕭策神饜足地宛如餵飽的狼,過了片刻,掀被起。
接著,溫窈後傳來茶杯相的清泠脆響,倒水聲緩緩如注,忽然轉過了頭。
蕭策端著那隻茶盞,似是察覺的目,四目正好相視。
他角扯出一抹笑,“怎麼,朕沒滿足你,還想要?”
溫窈沉默一瞬,心凝滯著被扯痛。
不明白,自己和蕭策怎麼就走到了今日這一步。
目掠掠帶過那方茶盞,冷淡,“沒怎麼,只是在盼著你什麼時候走。”
蕭策作微頓,揚起下注視,帶著微妙的犀利和鷙,彷彿要看穿最深的心思。
“你想朕走去哪。”
音落,他將那杯茶一飲而盡。
溫窈腔激盪,久久沒回過神。
了。
蕭策喝下了那杯有毒的茶水。
“看夠了?”蕭策意味不明地神在幽深的眸裡駭浪翻滾,他輕哂,“方才出了這麼多水,朕給你也倒一杯。”
溫窈臉瞬間難看,語氣毫不避諱的尖利,“我嫌你用過的杯子噁心。”
“是嗎?”蕭策目骨地落在小腹下方,“朕喝別的水時,倒沒聽你說過一句嫌棄。”
溫窈像是牽扯竹最後的那引線,嘭的一聲就要炸開,覺得蕭策已經無可救藥,每日張口閉口就是這檔子事,像是八百年沒過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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