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軍原就有六萬,神武營目前在京十萬,分派了五萬出去,若趙家、軍按此速度繼續徵兵,再加上各地將領,只要一個心猿意馬想偏了,齊齊謀反的話......”溫窈越算心越沉,倒吸一口涼氣,“他膽子怎麼能這麼大。”
蕭策就不怕萬一他算一步,滿盤皆輸嗎?
他本不是在單純地除,簡直是在賭人。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賢妃認真道:“昨日陛下去了我那一趟,神武營餘下幾萬不日也將離京,屆時京中只會留四千銳,陛下是打定主意這次要一網打盡,徹底收尾了。”
有句話沒說,蕭策原本的計劃其實還要再遲半年,如今提前,考慮甚多的一個因素便是在溫窈的孩子出生後,掃清一切障礙,好好與過日子。
很多東西,作為局外人不能多,可時間會證明一切。
珍視和溫窈的誼,同樣也是蕭策最穩固的同盟,幫哪邊太過都會錯。
臨走前,賢妃不忘代,“姐姐知道你待不住,但後宮裡還有兩個患未除,你眼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賢妃走後不久,尚服局的人卻來了。
幾名繡娘躬行了一禮,為首的尚服親自上前笑道:“奴婢給宸妃娘娘請安,今日過來是特地為娘娘新的吉服量,還請娘娘示下,若是方便,奴婢這就讓人取了尺來。”
溫窈秀眉微蹙,“前些日子不是才做過麼?”
“那是娘娘封妃的服制,而今要做的,自然是不一樣的。”尚服笑著解釋。
白芷微怔,好似明白過來。
可聖旨未下,溫窈作為后妃並不能直問出口,萬一不是,便是折了主子威儀。
白芷淡淡啟,“敢問姑姑,新的吉服是何儀制?”
“回姑娘,吉服是雙穿花的紋樣,配以九翬四鎏金冠。”
九翬四,白芷恍然,這竟是皇貴妃的服制。
自來冊封都是按級而升,溫窈再往上,應該是貴妃之位才是。
待白芷回稟後,尚服也略有張,生怕被這位主子遣回去。
溫窈本拒絕,可一想到謝懷瑾說,他已經派人去了北朝,那麼北朝收到自己的訊息趕來,不過就在這個月了,如今又何必在這些小事上浪費心力。
等繡娘們褪去,尚服前去建章宮覆命。
蕭策聽一字一句地稟報完,沉默一瞬,“答應了?”
“娘娘量後還同奴婢道,說是如今有孕,怕是冊封那日已經生產完,吉服恐會不合。”
畢竟備一吉服,就算繡娘一起趕工,最也要兩月有餘。
但蕭策的關注點顯然不在上面。
他在意的是,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