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卿姐你放心,咱們為朋友的事,我絕不會告訴別人的。”
目送柳綵離開後,蘇曼卿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眸底也變得冰冷起來。
嫌棄地將手裡的帕子丟進了垃圾桶。
然後面無表的繫上圍開始對剛才柳綵接過的地方進行徹底的消毒清潔。
另一邊,柳綵哼著小曲回到了家。
“你幹什麼去了?”
“一下午都沒看到人。”
聽到張小蘭的質問,柳綵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放心,我沒去廣播站報名,搶不了你的工作。”
說完,柳綵徑直回了房間。
張小蘭站在院子裡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隨後對正在擇菜的婆婆孫招娣抱怨道。
“娘你看到沒有,綵這是什麼態度?”
“我可是嫂子,就這麼跟長輩說話嗎?”
“真是農村出來的,沒家教。”
這話音剛落,孫招娣不悅地把手裡的菜摔到了地上。
隨後怪氣的說道。
“我們是農村出來的,可兒媳婦你不也是在農村土生土長的嗎?”
“這剛出來半年就忘了本了?”
“我看真正沒家教的是你。”
“你是嫂子,平輩,在這充什麼大輩?”
“再者說了,今天綵沒能報上名,心裡有氣,出去散散心,回來還要被你像審犯人似的審一頓。”
“別說了,就是我心裡有不痛快。”
“知道的你是這個家的兒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個家的地主婆呢!”
說完,孫招娣拍了拍手上的土,也起回了房間。
結婚第二天就被婆婆數落一段的張小蘭,氣得直跺腳。
剛要破口大罵,突然看到自己腕上的手錶已經六點了。
常振邦下班了,要趕過去一趟,把廣播員的工作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