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工作了,但親人捨棄不掉啊!”
常振邦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隨後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你們把我當作往上爬的梯子也無所謂。”
“但最起碼你們也要有站在山峰的能力吧?”
“我費勁兒將你們託舉上去,最後連站都站不起來,自己滾下來不要,還把我這個梯子砸個稀爛,是不是就不太好了?”
常振邦知道剛才高虎已經給他留面子了。
不然將自己手廣播站的事說出來,最低也要背個分。
臨走前,常振邦拍了拍張小蘭的肩膀,說話的語氣相較於之前了不。
“播音員這個工作本不適合你。”
“主遞辭職信吧,這樣省得大家都難堪。”
“回頭我再給你找份不用拋頭臉的工作。”
張小蘭心裡很不甘,這麼好的工作難道就要拱手讓人嗎?
可事已經弄這樣了,哪裡有資格說“不”,只好不不願地點頭應下。
而柳建見常振邦心裡還是幫著張小蘭的,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就這樣,張小蘭第二天去廣播站主遞了辭職信。
覺得沒臉見人,專門挑大家午休的時間過去的。
其實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現在本沒有在意究竟會不會辭職。
因為就算不辭職,以這兩次的表現,播音室肯定是進不去了。
最好的結局就是頂替那個臨時工的崗位幹雜活。
當然,也有對怨氣深的。
那就是楊晶晶。
只可惜並不在廣播站。
昨天聯歡會結束後,宋主任直接去了站長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