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男人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眼神里滿是擔憂。
“我聽說石平咬你了,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蘇曼卿搖搖頭,手理了理他額前凌的頭髮,低聲說道。
“他們對我客氣的。”
“就是問了一些關於我家和咱們婚姻的事。”
“我都如實說了,沒有任何的瞞。”
聽到說的都是實話,顧雲騁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曾跟這些人打過道,別說蘇曼卿這樣沒經過什麼風浪的孩子,就算像他這種上過戰場,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都逃不過這些人的眼睛。
所以,實話實說最容易,存有僥倖心理反而會麻煩。
現在顧雲騁在邊,蘇曼卿有了主心骨,就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我跟石平遠日無怨今日無仇,為什麼他要誣陷我呢?”
顧雲騁耐心地解釋道。
“這個石平是跟我們一個小隊的。”
“當時在執行任務當中,我就察覺到了他有些不對勁,但是一直也沒有確鑿的證據。”
“後來途中意外發生炸,我就確信小隊中有細。”
“為了拖延任務時間,故意在我們必經之路埋了炸藥。”
“不過好在,其他隊員幸不辱命,在我傷後,堅持到達預定目標,完了最後一個任務。”
聽到這裡,蘇曼卿很是氣憤。
“我來醫院的第一天,他就過來了。”
“當時他還幫忙給你洗,我還把他當作大好人了,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大壞蛋。”
“他那時候過來肯定是來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醒過來?”
話音剛落,顧雲騁驚訝道。
“他給我洗過?”
蘇曼卿輕輕應了一聲,隨後反問道。
“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