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振邦沒好氣的說道。
“既然讓你保胎,你不在家好好待著,瞎出來折騰什麼?”
張小蘭一臉認真的說道。
“常伯伯,實在是事關重大,我這才不得已出來的。”
見一臉的真誠,不像是在說謊。
更何況敢拿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發誓,應該不是假的。
神有所緩和的常振邦問道。
“你說吧,大院裡到底出了多大的事?”
見自己功邁出了第一步,張小蘭立即來了神。
上前一步,低聲說道。
“常伯伯,我剛從蘇曼卿家出來,在家雜間發現這麼大一箱金條。”
說著,張小蘭就比畫了一下。
不過比畫的尺寸比實際的尺寸要大上一倍不止。
聽到這話,常振邦的眉頭鎖,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會吧?”
“顧雲騁可是部隊裡的骨幹,信仰堅定,如果家裡藏了金條,他怎麼可能不上報呢?”
聽到他的疑,張小蘭笑道。
“常伯伯,他顧雲騁又不是傻子。”
“如果你們家突然出現一箱子金條,你會上嗎?”
這話剛說完,就被常振邦冷厲的眼神給刺到了。
“張小蘭你什麼意思?”
“我常某不敢說自己品格有多高尚,但也從沒欺瞞過組織。”
“別說在我家發現一箱子金條了,就算發現一來路不明的繡花針,我也會上組織的。”
“不要拿你骯髒的思想來衡量別人。”
張小蘭被常振邦的怒氣嚇得一脖子,連忙低頭惶恐地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