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你在胡說什麼?”
“你瘋了嗎?”
薛佩清不顧形象的衝了過去,揪著鄭文翔的領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之前之所以有恃無恐,敢用那樣的手段對謝小紅,敢罵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完全是因為鄭文翔還年輕。
只要他想,孫子有的是,不在乎這一個。
可現在,鄭文翔居然說要去做結紮手,要讓那個“野種”為唯一的孫子。
這簡直是要了的命!
“你放開我!”
鄭文翔用力掰開薛佩清的手,指腹過領上被抓皺的痕跡,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我說到做到。”
“小濤是我的兒子,我不會再讓他半分委屈。”
“只有我沒有了生育能力,才能徹底斷了你的念想。”
薛佩清踉蹌著後退,腳下一重重摔在雪地裡。
寒風灌進領,冰冷刺骨,卻遠不及心口的寒意。
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兒子,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他。
那些年只盯著他的軍銜和鄭家的面,卻忘了他是個有溫度的人。
一旁的顧雲騁做夢也沒想到,鄭文翔能把事做得這麼絕。
看他們母子倆談話僵到這個地步,他連忙上前將薛佩清從地上扶了起來,低聲勸道。
“薛阿姨,文翔也是一時的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有話咱們回去好好說,這麼冷的天凍出病來不值當。”
主要是現在天已經暗了下來。
要是再不往回走,到時候在雪地裡趕夜路可是很危險的。
他的卿卿還在家裡等他,可不能路上有意外。
不過好在一旁的鄭文翔沒再說話,轉彎腰繼續繫繩子。
顧雲騁悄悄對薛佩清使了個眼,示意先別再刺激鄭文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