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朱由檢將兵變的將領和士兵調走之後,此時的遼東可謂真正了遼東軍將的天下。場中遼東系武將,聽著袁崇煥不善的話語,皆低頭不語,但眼中卻沒有一懼意。
祖寬抱拳說道:
“稟督師,我等大軍與建奴在大淩河對峙日久,軍士疲敝,防守難免出現鬆懈。此次被真人抓住戰機突破防線,完全是個意外…”
聽著祖寬的狡辯,袁崇煥心中越發的怒火中燒。但還是強忍著怒氣說道:
“意外?好一個意外,為何這意外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秋收前就出了?爾等可知,這時候真人突我遼東意味著什麼?
糧食!糧食啊!百姓的糧食,我等屯田的糧食,遼東的百姓,全沒了!爾等這是在資敵!統統該殺!”
袁崇煥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終於歇斯底里的罵了起來。祖寬此時一個眼神甩向祖大樂,祖大樂會意,言道:
“督師息怒,勝敗乃兵家常事,我遼東軍與真廝殺多年,互有勝負已是常態。此次我軍作戰失利,巡王大人已發信求援,當務之急,是要迅速解掉錦州,寧遠之危機。還請督師三思,以大局為重啊!”
此話一齣,各遼東系將領紛紛附和道:
“督師息怒,請督師以大局為重!”
袁崇煥看著面前這群人,被氣笑了,你們特麼的將真人放了進來,造了如今的局面,現在又喊著要解圍?臉呢?隨即冷聲說道:
“解圍?好啊,誰來解?祖大樂你去嗎?”
祖大樂聞言臉一變,立馬保持沉默,進老僧定狀態。見祖大樂裝死,袁崇煥嗤笑一聲,又向祖寬問道:
“那祖寬,你去?”
祖寬見狀也不敢搭話,裝起了頭烏。袁崇煥又轉向另外幾人,挨個問了一遍,結局還是一樣。
袁崇煥此時心充滿了怒氣,他明知這幫遼東土著將是故意的,但是目前這個局,他若解不了,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
念及於此,袁崇煥一拍桌子怒道:
“一群廢!陛下對於我等丟失大淩河防線,震怒不已,明確要求我等速速擊退建奴,收復失地。爾等如此怯戰,貪生怕死,真當本督不敢殺人嗎?”
見此,祖大壽出列說道:
“督師,末將願領兵出戰!只是我部將欠餉日久,兵士毫無戰心,還請督師能夠發下餉銀助戰!”
袁崇煥聞言,心中對這個老比升起一肚子的怒火。此次敗局與你祖氏不了干係,現在還敢臨陣索餉?急了老子,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只見袁崇煥冷笑道:
“祖總兵,沒有餉銀你的兵就不會打仗了?呵呵…欠餉?去歲七百多萬兩的餉銀朝廷沒有給嗎?為何還會欠餉?
本督提醒諸位一下,你們這是在玩火!若是不能儘快將建奴趕出去,本督不介意拿你們中的某些人來祭旗!”
祖大壽眼睛微眯,覺應該差不多了,要是況進一步惡化,等到朝廷秋後算賬,他祖氏一族恐遭劫難。再者,這次經建奴境這麼一折騰,遼東實力大損,朝廷若還想要繼續在遼東與建奴周旋,就不得不繼續恢復對遼東軍的投資。
念及於此,祖大壽立馬一臉決然的說道:
“督師息怒,我祖大壽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會放任建奴為禍遼東。請督師下令,末將拼著這條老命不要,也要和建奴決一死戰!”
總兵曹文詔,高第,朱梅見狀,紛紛抱拳道:
”!戰死奴建與,城出兵帶願將末,師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