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用什麼熬的,味道怎麼和以前的不一樣啊!”柏立寒在喝完以後,抬頭看向了一邊站著的雲姐說道。
“當然不一樣了。”雲姐無聲地笑了笑,回答道。
“……”柏立寒的額頭冒出了幾條黑線,雲姐的話,簡直等於沒說,自己就是想問清楚裡面是什麼材料,為什麼要答非所問……
柏立寒從傷以後,喝過的湯湯水水差不多有幾百種了……有些是雲姐拿手的,有些則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方子,覺雲姐已經和江湖遊醫、世間高人們變了好朋友。
“還要嗎?樓下還有。”雲姐將碗收拾了起來,然後看著床上的柏立寒,問道。
“不用了。”柏立寒趕地搖了搖頭說道,本來他的胃口就不大,上衛生間又特別麻煩,已經被雲姐灌下了好幾碗的東西。再來一碗,還是讓我去史吧。
“那好吧!”雲姐的臉有了一點兒失地表,不過沒到兩秒,他就恢復了過來。又是一張笑臉!
雲姐輕輕地關上門,臥室裡只剩下了柏立寒一個人。
睡了幾個小時後,柏立寒的神已經恢復了過來。現在完全看不是一夜未眠的人,不過柏立寒的心依舊並不舒展。
大概是因為殷若歡的事吧!一晚上,柏立寒已經想過了許多。他現在也清楚了心,對於殷若歡,他已經沒有了。
現在更多應該是疚,因為之前的失憶……柏立寒這樣想著。
柏立寒拋開了這些想法,將注意力轉到其它的方面去,現在的他看著空無一人臥室,孤獨更甚。
可他雖然無法起立行走,心卻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他有屬於他自己的高傲之!
於是他打了個電話給蔣藜。讓他帶著最近的一些重要檔案來柏府,既然自己很孤獨,工作便是最好的麻醉劑。他被殷若歡帶偏太久了,這樣即可以讓他加快對抗宋氏的程序,自己又不會去多想其它的事。
“柏先生,我知道了。”當蔣藜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有點意外呢。因為柏立寒已經“罷工”很久了,他的董事長辦公室又開始閒置,決策也恢復到了以前用電腦和電話傳達的模式。
而且頻率還比以前了。
當蔣藜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肩膀終於可以放鬆了。
……
蔣藜的作很快,也有可能是因為憋太久了,所以有些迫不及待……
“蔣藜,公司最近都有什麼大事嗎?”距離上一次的影片已經過了接近快三天了,柏立寒第一次覺到有點忐忑。
商場如戰場,沒有肯定的事,一切都是瞬息萬變。因此一一毫的訊息都不能放過。
蔣藜慢慢地這幾天收集到了訊息說了出來,其中變最大的就是宋氏集團的總裁換人了,當然這並非新聞,只是,繼承者終於正式面對大眾了。
而且,盛方的總裁也換人了。
“等等,宋氏集團的總裁現在是誰?”柏立寒突然警覺起來,宋氏的繼承人可並非只有宋天,那個宋元愷……不是也活得非常厲害?
“是宋天,原來宋元坤總裁的兒子。不過據我所知,宋公子現在應該在讀書才對,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迅速地取代了總裁的位置。”蔣藜皺了皺眉頭。
“宋天……又是你!”柏立寒默唸了幾遍。心中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仇恨。宋天也許比宋元愷要好對付一些吧。
柏立寒不推崇父債子償的規則,誰是仇人就報復誰,可是宋天自己要進來,了宋氏首腦,那麼,繞都繞不開你了。
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凌小凡,宋天喜歡,柏立寒不知為何,就是覺得不爽,非常不爽,還指他手下留?做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