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輕友。”喬墨對了柏立寒剛剛的行為,只有簡單的四個字評價。
“有事說事,沒事就走。”柏立寒頭也不抬地說道,似乎對於於喬墨想要商量的事,有些排斥。
“……”喬墨無語,默默地將手中的檔案袋摔在了柏立寒的眼前。然後一個墊腳就坐上了辦公桌,誰讓小凡不給他搬凳子,這兩個都是重輕友的傢伙。
柏立寒無視了喬墨的作,放下筆,拿起眼前的檔案袋,慢條斯理地開啟。拿出裡面那幾頁薄薄的A4紙,看著容有些不解。
“喬墨,什麼意思。”柏立寒半抬頭看著他說道,裡面的東西分開他認識,可是湊到一堆都很無奈了。
“立寒,這是你的後期治療。如果效果好的話,用不了幾個月就可以毫無顧慮地站起來了。”喬墨忘記了柏立寒不懂醫學的專業語,都怪自己和凌小凡說多了。
“幾個月?兩個月還是九個月?”柏立寒聽到這個話,皺起了眉頭瞬間放鬆,一下子就被抹平了。心裡燃起了希,卻還是要問問清楚。
“這個不好說。但是,這個方案是經過了反覆論證的,一定可以讓你站起來。”喬墨攤了攤手,一切都不能確定,但是唯一確定的就是可以功。
“什麼時候開始。”柏立寒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站起來了,他的聲音裡面有些微微地抖。任誰坐了好幾年的椅,聽到這樣的好訊息會不激呢?
“看你。”喬墨也笑了,柏立寒畢竟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怎麼可能不在意呢?治好立寒,可是說是他這輩子中最滿意的一件事。
“越快越好!早點安排,我就可以早一點站起來。”柏立寒桌子下面的手,地握住。聲音裡是掩蓋不住地喜悅。
“我知道了。”喬墨點了點頭,“我就先走了,你好好準備。”說完,喬墨拍了拍柏立寒的肩膀,然後不等回答,就直接離開了書房。
“站起來啊!”柏立寒慢慢地說道,有多次午夜夢迴,他都夢想著當初的事沒有發生,他也不至於坐在椅上,可惜啊……
喬墨走出了書房,慢慢將門拉上,然後倚在走廊的牆壁上面,兩眼放空。
“小凡,站在這裡幹嘛,懶啊!”喬墨只是沉默了幾分鐘,就打起了神。剛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了一邊站在發呆了凌小凡,忍不住打趣道。
“你才懶,我這是給你們建立空間。”凌小凡翻了一個白眼,喬墨的越來越毒了。怎麼辦,後悔把徐純地址給他了。
“別貧了,快進去吧!要不然立寒就自己出來抓人了。”喬墨笑笑,然後不和凌小凡一般見識,他現在開心。
“才不會!”凌小凡回。
“小凡,你在外面說什麼呢?”話音剛落。柏立寒的聲音就過房門傳到了凌小凡和喬墨的耳朵裡。
啪啪打臉啊!凌小凡覺得自己一定聽錯了,不不不,不是聽錯,是做夢。
出手,然後在喬墨的胳膊上揪起一層皮來了個九十度的旋轉。
“啊——凌小凡,你幹什麼!”喬墨的胳膊一疼,看著凌小凡吼道。
“痛不痛!”凌小凡滿臉期待地看著喬墨。
“你說疼不疼,暴力。”喬墨的胳膊從凌小凡的魔爪裡收回來,看著凌小凡埋怨道。手上的那一塊已經有了紅印子,這人下手真重。
“那就不是做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