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立寒沉默半晌,聲音嘶啞道:“思翰最近被調去芝加哥警隊協助調查一件要案,短期不可能還有時間再去調查他們了。”
這語氣明顯化,可見,柏立寒對殷若歡的信任,不過是鼓上蒙的皮,輕輕敲一下,靜就很大,但是,如果一招下重了,把鼓皮給敲破的話,這信任其實不過是虛張聲勢。
喬墨與柏立寒從小一起長大,非同一般,見他這樣頹然,心裡也不好過,低聲道:“就算如你所說,殷若歡真的失憶了,現在也是宋元愷的人了。立寒,離開吧。”
柏立寒卻道:“你上這麼勸,其實心裡在說,殷若歡哪裡失憶了,其實另有目的,本就是和宋氏聯手要來對付我。對不對?”
被柏立寒一語道破,喬墨稍稍有點不好意思,卻還是道:“也沒說錯嘛……”
柏立寒搖搖頭:“如果我告訴你,這次收購科聯,最大的重臣應該是若歡,你信不信?”
“怎麼可能!”喬墨驚呼。
“不用懷疑,這是事實。”柏立寒悽然一笑,“這件事,我對誰都沒講,包括蔣藜。事實上,真正發現宋氏收購的,是若歡,拜訪了很多財經記者,瞭解了太多我們新勢力不可能拿到的一手資料,花了巨大的心將資料收集整理好給我。如果是宋氏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喬墨驚呆了。
他完全沒料到,殷若歡竟然私下做了這麼多事。而且是完全不機的事。
喬墨道:“也不是新勢力的人,甚至按你的話說,的記憶里本都沒有你的存在。萍水相逢,為什麼要幫你?”
柏立寒的眼中閃過一痛楚:“我在的記憶裡,是個剪影。面目模糊、手也不可及。如果你說我的對凌小凡是那麼誠實,那麼,的心對我同樣誠實。就算不認識我,在的潛意識裡,也應該幫我。就是這麼簡單。”
突然之間,喬墨覺得自己來錯了。
柏立寒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經對凌小凡了。而是殷若歡給了他無私的付出,他的良心不允許他在這個時候拋棄殷若歡。
縱然殷若歡已經有了人,柏立寒依然不願意將視作一個有心機有謀的人。
“好吧,也許一切只是差錯。立寒,既然殷若歡為你做了這麼多,我也不好說什麼。只希你好好把握,不管是殷若歡還是凌小凡,總之,不要錯過自己該有的幸福。”
喬墨的話,讓柏立寒莫名。
為了他,喬墨從國來到中國,是這份肝膽相照,就足以讓柏立寒銘記一輩子。
“艾倫……”他喚起在國時的舊稱,“真的非常激。我這二十幾多年,多虧有你們相伴。”
喬墨俯,擁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不然怎麼‘三劍客’。你為我、為思翰所做的,我們都不言謝,所以現在你也不應該說謝,太見外了。思翰是份特殊,否則一定也會一起回來。”
柏立寒想起賈思翰的男模樣,不微笑起來:“很久不見思翰,一辦要案,更加連音訊都沒了。也不知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要是能有機會來中國,估計他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男,是要在這兒‘立地佛’了。”
一想起賈思翰被一堆外國辣妹追逐,卻一心只中國孩的雄心壯志,二人不由都笑了。
終於氣氛緩和下來,而殷若歡這個事,也算求同存異地達共識,喬墨打算上個洗手間就離開。可他嫌棄柏立寒臥室裡的是明玻璃,實在影響緒,一邊笑著說柏立寒變態,不知道凌小凡是怎麼忍這樣的洗手間的,一邊走出門去書房找洗手間。
一見他走開,柏立寒臉上笑容漸漸凝住,拿過喬墨的手機。
他是知道喬墨手機碼的,迅速找到微信,過微信將殷若歡和宋元愷的幾張拍照發到自己手機上,然後又把通話記錄刪除,將手機螢幕鎖上,放回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