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也是真沒想到,居然被親兒子給瞞著了?”
“爹,娘,我錯了!”王大軍一臉愧疚,眼眶泛紅,淚水在打轉。
“好在,這姑娘沒啥問題,這婚事也是樁好婚事!等過陣子結婚了,你好好過日子,我跟你娘也就放心了!
但是你記住了,以後有啥事,別自己扛著,爹和娘都在你後呢!”
王大軍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爹,娘,這次是我錯了,往後我和小福會一定好好孝順你們!”
“行了行了!快起來吧!都多大的人了,還不就流貓尿!”張翠花白了王大軍一眼。
王思明趴在炕上,閉著眼睛聽著這一切,心裡暗自驚訝,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爹,一旦開口還厲害的,一下子就把大哥給拿住了。
王二民在一旁老老實實的,心裡卻直犯嘀咕,昨天大哥的婚事不是談得順利嗎,也不知道爹孃和大哥在打什麼啞謎。
“老二啊!”張翠花又把目投向了王二民。
王二民一個激靈,“娘,咋了?”
“後天你花嬸子介紹的蘭家大閨過來相看,你能不能請半上午的假?”
“行,娘!我知道了,到時候我跟師傅說一聲,應該沒問題!”王二民趕忙應道。
“嗯,老二啊,你可得好好表現,蘭家大閨那是真不錯,就怕人家看不上你!”張翠花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娘,就我長得這麼一表人才,這事兒那還不是十個指頭田螺——十拿九穩?”王二民怪腔怪調地說道。
張翠花見他這沒正形的樣子,嘆了口氣,“算了!你要是相不到件,就打一輩子吧!”
爹孃的家庭小會總算結束,在炕上鋪好被褥,王思明這才鑽進被窩,一下子睡了過去。
轉眼到了第二天,王思明醒來時,裡屋只剩他一個人了。
掏出手錶一看,已經早上9點半了,這一覺可睡得夠久的。
等他吃完張翠花給他留在鍋裡的早飯,收拾妥當,見院子裡沒人,走到新房子裡,只見林野正在幫張翠花糊牆。
東屋炕上放著他從收購站買回來的一大摞報紙,還有一碗調好的漿糊。
張翠花把報紙平鋪在炕上,手裡抓著用高粱穗紮的刷帚,蘸了蘸漿糊,迅速在報紙上刷勻,然後遞給林野。
林野接過報紙,利落地在牆上,兩人配合得天無。
“娘!要我幫忙不?”王思明倚在門框上,懶洋洋地問道。
“你一邊待著去吧!指你,黃花菜都涼了!”張翠花頭也不抬,只顧著糊漿糊。
“哦。”王思明聽話地坐在炕上,手託著下,看著兩人一張一張地,很快一面牆就糊好了。
“林野——林野!”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焦急的呼喊。
林野疑地放下手中的活兒,和王思明、張翠花一起走了出去。
“林野,你和顧同志的親戚來了,是個同志,你快回去看看吧!”
。說地急著臉,青知個兩的過見沒明思王著站裡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