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大媽“唰”地起,心想半路夫妻果然靠不住。
這死老頭關鍵時刻連護一下兒子都不肯!剛才只要說手錶不是他的,那不就沒兒子的事兒了?
可老頭不只不幫,還落井下石,想讓兒子被帶走教育!兒子當“賊”的事兒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做人!
越想越氣,抖著手指向老頭,“範大頭!我伺候你這麼多年,沒功勞還有苦勞呢,你就是這麼對我,這麼對我兒子的?
這手錶我兒子只是想拿去戴兩天就還你,你非要給他扣上小的名頭?”
“你也說了那是你兒子......現在都做賊了,不管管,以後還了得?”老頭著傷,臉上有些不自在地嘟囔著。
小夥子在保衛員手下晃了晃,崩潰地哭道:
“媽,我不是賊,我在外面欠了錢,實在沒辦法才想著把手錶賣了還錢,等賺錢後就給爸還回來......媽你快救救我啊!”
三角眼大媽啐了老頭一口,突然撲到保衛員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保衛員同志,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你看,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拿了自家的手錶,這怎麼能算是呢?
他只是還沒來得及跟我們說呀。
不過這孩子也是犯了錯,這個,我們關起門來會慢慢教育的......
這家務事兒,就不好意思麻煩你了,你瞧你脖子上還有傷,得趕去上藥......”
保衛員小於:“......”現在知道讓他去上藥了?晚了!
他滿臉嚴肅地看向老頭:“同志,作為失主,你確定不追究這個小夥子嗎?”
老頭剛要說話,三角眼大媽就轉瞪過來,惡狠狠地說:
“範大頭,這孩子了你這麼多年爸,你就真那麼狠心,眼睜睜看他被抓走?
我兒子要是有事兒,你也別想好過!”
老頭一驚,低下了頭,“唉!保衛員同志,都是自家人,我不追究......”
三角眼大媽又轉回頭,可憐地著保衛員,“保衛員同志,我保證,以後一定對這孩子嚴加管教,再也不會出這種事兒了!”
既然失主不追究,人家又口口聲聲說是家務事兒,保衛員小於也不好再抓著小夥子不放。
他鬆開小夥子,把表還給老頭,又對小夥子和三角眼大媽嚴厲地口頭教育了幾句。
那小夥子只覺得劫後餘生,癱坐在地上,抱著他媽的嗚嗚痛哭。
真是聞著搖頭,見者撇,人家被誣陷的還沒哭,這賊倒是先哭上了!
眾人見沒啥熱鬧可瞧了,正打算散去。
王思明和思源對視一眼,皺眉看向保衛員,“保衛員同志,現在真相大白了,手錶是他家兒子的,不關我們的事兒。
那這位大媽剛才誣陷我們的事兒,是不是得給個說法了?”
“你們想咋樣?”三角眼大媽扭頭,惡狠狠地看向王思明和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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