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狹窄的地道,寬度上只能容一人過。
行走間會有土簌簌落在頭上,地面坑坑窪窪並不平整,一看就是新挖沒多久。
老王進地道,幾乎是將自己畢生的速度全部發揮了出來。
一隻手拿著手電筒,一隻手攥著槍,頭上帶汗氣吁吁地飛快前進著。
甚至他還快要趕上了前面先跑路的‘蜥蜴’。
說起來,這‘蜥蜴’也是運氣不好,在地道里竟然不小心摔了一跤,再起走路時竟然發現腳崴了。
這對一個自認厲害無比的間諜來說,可謂是丟臉至極了。
更別說還大大影響了逃生的速度。
就這樣一個速度慢下來,一個速度快起來,又怎能不被追上?
老王看著前方不遠的背影咬牙切齒,“好你個‘蜥蜴’,竟然真把我們丟下自己逃命!”
果然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錯的代號!
他正猶豫要不要給‘蜥蜴’一槍,就見那個暴躁狂已經轉過頭,驚訝地了自己一眼,跟著便果斷“砰”地一聲放了一槍。
“臥-槽!”
老王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口,只見有從裳出來。
“虧我還顧著同夥的誼,我真傻,真的......”
老王怒目圓睜,這回毫不猶豫地抬起槍扣下了扳機。
這一槍‘蜥蜴’原本可以躲過去的,因為他所位置正是一個拐角,只要拐過去,槍就會打空。
可惜啊!也不知是不是被他“連累”到地府的昔日同夥看他不慣,他居然被腳下的坑窪絆得趔趄了一下。
就這一瞬間,恰逢老王的子彈過來,結結實實地打中沒崴到的那條。
“嗷!老王!你竟敢以下犯上?!不想活了是吧?!”
‘蜥蜴’中彈後摔了個狗啃屎,額頭青筋暴起,早就忘記剛才就給了老王致命一槍,這時竟然還拿死活威脅人家。
“怎麼攤上這麼不懂事的手下,真是反了反了 !”
他是真沒想到竟有同夥膽大包天,不服從命令,跟隨他的腳步而來。
不過就算知道了,曾堵著地道口的那口裝滿了醃酸菜的大缸,他在裡面也搬不。
一想起這個,他又暗自惱恨,他當時是代一個手下弄口大缸做掩護擋住地道口沒錯,可沒尋思到那個小子這麼憨,非把缸弄那麼沉啊!
回過神來,他舉起手朝著老王又是砰砰兩槍,目標仍是老王的口。
若不是此時況危急,隨時會有公安追來,他恨不得好好懲罰老王一頓,再把老王打篩子!
老王悶哼一聲,手捂住口,緩緩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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