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明這邊已經騎車回到了機械廠,還看到了趴在門口的大黑。
大黑見他回來,立馬衝到近前,圍著他繞了一圈,似乎見他確實平安,這才“汪汪”兩聲後,轉利落地跑去了保衛科。
王思明角不自覺地勾起,瞧瞧,還是大黑懂事,怪不得大家養寵都喜歡養狗!
(大黑:我能說你誤會了嗎,其實我只是好奇,烏那啥有沒有被你割掉......)
王思明想到了師父,那可真是奇葩,不喜歡養狗,偏偏喜歡養兔子!
就說這兔子除了蹦蹦跳跳,還能幹啥?
唯一的優點就是耳朵長?
想到這兒,王思明臉忽然一變,“壞了!”
昨天一天一夜再加上今天一天,他都不在機械廠,所以,沒有給師父的小白及時餵食!
小白不會又暈了吧?
王思明砸吧砸吧,腳下一個使勁兒,腳踏車立刻朝宿舍“飛”了過去。
待他把腳踏車停到鄺師傅宿舍門口,從口袋裡掏鑰匙時,突然間愣住了。
門上的鎖頭不見了?
難道......
他輕輕叩了叩宿舍門,只聽見裡面腳步聲迅速近門口,接著,門被猛地拉開!
“臭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
鄺師傅一把將王思明拽進宿舍,‘咣噹’一聲把門給關上。
隨即,抄起拖布杆,如狂風暴雨般朝王思明的上敲去。
“哎?師父!你咋回來了?幹啥打我啊?”
王思明一邊說,一邊慣地東躲西藏。
因為這會兒是大晚上,宿舍區的工人們都已經睡了。
兩人也不敢大聲吵吵,只能在宿舍裡上演著“你追我逃,我翅難逃”的默劇。
待鄺師傅打不著的打累了,才氣吁吁地停下來。
王思明輕拍著鄺師傅的背,給鄺師傅順著氣,不由得撇了撇,“師父,你至於嗎?
我又不是故意到小白的!
到底我是你徒弟,還是小白是你徒弟,你怎麼能對它比我好?”
鄺師傅扭過頭,突然又狠狠一掌拍在王思明的後背上,“臭小子,嚇死你大爺了!!!
你說你咋就這麼不消停,哪危險偏往哪兒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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