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哭聲瞬間噎在嚨裡,狐疑地打量著王思明,“三兒,你裝的?”
王思明一個鯉魚打坐起,笑嘻嘻地摟住張翠花肩膀,“那可不,娘,我裝的像吧?嘿嘿!”
“我信你個鬼!”張翠花盯著王思明那燒得通紅的臉,角直,一把又將人按進被窩裡。
“你給我老實點兒,好好養病吧!
不用寬孃的心,是娘想岔了,人家說你兩句能咋的,這下可好,把你給折騰病了......”
說著說著,張翠花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王思明撓頭:“不是,娘,我真是裝的,我沒病!”
“你有病!”
“我沒病!”
“你有病!”
王思明:“......”
兩人大眼瞪小眼。
王思明一拍腦袋,瞧這事兒整的,剛才在靈棚為了配合娘,他呼能量衝擊皮,搞出發燒的假象,沒想到卻把娘給嚇到了。
“娘,你等著,我馬上就好!”
王思明說著話,又呼起能量回轉。
張翠花就看著王思明原本通紅的臉一點點恢復正常,就連那憔悴的眼神都變得神采奕奕,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不是,三兒,你啥時候學會的變戲法?你真好了?”
張翠花出手了王思明的額頭,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燙了。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王思明得意地嘿嘿笑著,“娘,這下你信了吧,我本沒生病,就像你說的,我使了個障眼法。”
“你這死孩子,剛才嚇死娘了!”張翠花了口,狠狠剜了王思明一眼,卻沒捨得上手打,到底還是覺得王思明剛才了苦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王思明一骨碌又躺回被窩裡,趕忙恢復了發燒的模樣,病懨懨眼睛半睜不睜。
高老蔫推開門,快步走進裡屋,遞給張翠花一小瓶藥酒,想了想,又從口袋裡小心翼翼掏出一片安乃近。
“先給明子用藥酒,要是過了半晌還沒退燒,再給他吃這退燒藥。
翠花妹子,不是我說你,就明子這小板,大冷天你讓他在那守靈,別等王老實下葬了,明子再去了半條命!”
張翠花咬著,接過藥,從兜裡掏出幾錢給高老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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