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可以。”玄眼睛一亮,風袖的本事不小,想來在蕭姑娘的邊跟著,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想到風袖狠起來,的本事並不比自己差多,玄的臉變黑了黑。
這麼強悍,又古怪的人,這輩子,真的能嫁得出去嗎?
“看什麼呢?”看到玄的目一直落在風袖的上,地眉一皺,直接往玄的眼前擋了擋。
地一擋,玄就看不到風袖:“我能看誰,我看風袖啊。”
“看什麼看!”玄的直白讓地的眉擰得越發:“不管風袖的脾氣再古怪,也是一個姑娘。要是你對風袖有什麼心思,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嗨,你是什麼人啊,憑什麼我不能對有心思,你還要對我不客氣?”玄越發奇怪了,像風袖這種瘋婆子,要是他真的大發慈悲肯娶了對方,那是他仗意,怎麼還招人恨了呢?
“地你回來,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啊?”沒明白的玄直接追著地跑了:“難不你想風袖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嗎?雖然風袖有時候看著是有些不靠譜,但大家一塊相了那麼久,你要不要那麼毒啊?”
“地跟玄在吵什麼呢?”玄的聲音被風袖給聽到了,風袖臉一皺,玄嫌棄,還覺得現在的玄跟只猴子似的,上躥下跳,一點都不穩重。
“不清楚。”聽到一些對話容的蕭鸞笑了笑,沒有直白地把剛才的況告訴風袖。
“小丫頭你太壞了,那個地跟這個風袖,很明顯是有況啊。”骨老盯著風袖的臉,“嘎嘎”賊樂。好在天地玄黃四個人,從來不在他婿的名單上,否則冒出風袖這麼一個程咬金,他肯定得鬱悶。
“笑得別這麼難聽。”蕭鸞嘆息,骨老這是因為可以YY的件又了一個,才會笑出這種聲音來嗎。骨老雖然很喜歡男人,但做事比較有原則,有主的人,骨老一般是不會的。
“笑,我沒笑啊?”風袖眨了眨眼睛,明明在說玄,什麼時候笑了?
“你沒笑,我笑了。”蕭鸞拍了拍風袖的腦袋:“我有自言自語的‘病’,等你在我邊跟久了,就會習慣了。以後見到這種況,不用大驚小怪,你就當自己沒看到吧。”
事實上,就蕭鸞時不時冒出自言自語的病,至蕭鳴等人是真的已經習慣了。作為“新人”的風袖不夠了解,蕭鸞一點都不意外。
“……”風袖勉強笑了笑,難怪之前地有提醒,蕭姑娘有一點小病,要是見著了,也不用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影響不大。
起初還以為是什麼病呢,原來是這樣。那玄說,蕭鸞的這個病會傳染,冥王也有這樣的習慣,難不,蕭姑娘真把這個習慣傳給冥王了?
只是什麼時候起,就連習慣都可以傳染了?
“蕭姑娘,雖然這次主子不能陪你去龍翔國,但我會跟著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