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蕭鸞在意蕭鳴,否則,閻帝只怕一袖子,早就讓蕭鳴像風箏一樣乘著風,有多遠“飛”多遠了
曾經,閻帝對人的覺是可有可無,很多時候,沒有比有好,煩,麻煩。在見到蕭鳴之後,人這個詞在閻帝的眼裡,那就是一隻蒼蠅,應該有多遠拍多遠,拍到它永遠都死不回來為止!
果然,這世上也只有小凰能讓他看得順眼舒心,其他人,呵呵呵……
“這個嗎……”骨老一下子就聽明白閻帝話裡的意思,誰讓蕭鸞曾經有過“不分別”的豪言壯語,以至於連他到現在還膽戰心驚,深怕有一天蕭鸞突然發現喜歡的人。
“目前為止,不管是男人還是人,小丫頭都沒有‘’趣跟趣。至於蕭鳴對小丫頭有沒有那個意思,老子就不確定了。”骨老目閃閃,不看閻帝,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不是最好,若是……你就等著被本王骨,給人補丐吧!”閻帝臉綠了綠,冷冷地睨了骨老一眼之後,便去了自己的房間。
“瑪蛋,竟然敢威脅老子?!老子就不告訴你蕭鳴是把小丫頭當親妹妹一樣看,特意防著你這頭大尾狼,讓你吃醋,讓你酸死,讓你得罪老子!”對著閻帝離開的背景,骨老氣得跺跺腳後,一罵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事實上,骨老敢肯定,蕭鸞喜歡的是男人,而非人。蕭鸞所說的沒有別,無非是看待別人的時的一個準則,而非是讓自己也去喜歡一個同的標準和要求。
剛開始,骨老只是糊塗了,才會跟閻帝一起有這樣的擔心。等骨老冷靜下來,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他跟蕭鸞在一起這麼久,蕭鸞喜歡男人還是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知道歸知道,可就是不告訴殭!
這麼想著,骨老的雙手背在腰背後面,子一搖一晃地飄著,一副恨不得能長條大尾出來讓他甩的樣子,然後哼起小調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去哪兒了?”聽到骨老心好地直哼哼“就不告訴你”,泡在水裡的蕭鸞舒了一口氣,靠在浴池邊上問了一句。
“沒去哪兒,就隨便逛逛,你不給這隻兔子洗嗎?”骨老非常自在地飄到了靜靜的面前,而蕭鸞哪怕在沐池之中著子,面對骨老也沒有半點不自在與尷尬,而是極為坦。
不要問蕭鸞為什麼面對骨老的時候這麼自在,答案只有一個。在有威脅的人的面前,哪怕穿服都會有不安全。同理可證,對於沒有威脅的人,蕭鸞表示就算在對方的面前服,也不怕,如骨老。
曾經,對於這一點,骨老有些憤憤不平,再怎麼樣,他也是個男人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只是在出現了閻帝這個例子之後,骨老表示自己心很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