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含梅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祁柏然笑了笑:“三皇子,照你看這是怎麼了?”
蕭鸞會坐在那個位置,太要打西邊出來了?
“與我何干?”祁柏然厭惡地皺了皺眉,心頭卻是放鬆了一下:“人貴有自知之名,無論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這麼做倒是也好。”
蕭鸞想對他使擒故縱這一套,必是行不通的。
但對於他來說,蕭鸞的突然疏遠,倒是他自在了不,希這個把戲,蕭鸞能堅持玩下去。
祁柏然的好友宋承桓卻提醒地搖搖頭:“三皇子,可別高興得太早噢,這個人,我就沒見安分過。”
“有一時是一時。”祁柏然的語氣之中滿是嫌棄,蕭鸞若非是蕭家的姑娘,豈敢如此放肆。
不過,蕭喬已經不中用了,蕭家倒臺是遲早的事,到時候,他就不需要再為了皇室對蕭鸞諸多忍讓了。
聽到祁柏然這話,阮含梅掩袖一笑,瞥向蕭鸞的時候,眼裡滿是得意,就這麼一個廢,也敢妄想三皇子,當真是不自量力。
不知道被人腹誹一翻的蕭鸞早在豎起書本的那一刻,酣然睡,香甜無比。
果然,這睡覺永遠都是在課堂是著睡才是最舒服的。
蕭鸞倒是睡著了,其他人則不敢像蕭鸞一樣做,要知道,墨齊書院的課業是十分重的。
上界與下界不同,下界的人據自己的天賦,選擇一樣專注而習,上界之人卻是什麼都要學。
修靈,煉丹,煉,搏這四項則是最重要的,有點相當於現代的語氣、數學、英語一般。
今天所要學習的乃是煉丹,醫毒不分家,在煉丹一課上又細分了醫、丹以用毒,學得最多的乃是丹,其次為醫,毒初涉。
萬先生一進學堂,看到教室被坐得滿滿當當的還奇怪了一下,只是當他看到蕭鸞的位置上坐著顧平生時,面不悅。
直到在顧平生的位置上也沒人空著,萬先生也就管不了那麼多,而是進行今天的授課。
萬先生一到,所有人都收起心思,以十二分的專注力都放在了學業上。
作為一位先生,自己的課堂上有多學生在聽課,多學生在分神,萬先生自然能看得出來。
且,蕭鸞的做法遮掩得並不完全,沒一會兒萬先生便看出坐在顧平生位置上的蕭鸞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儒子不可教也!”萬先生臉拉了下來,當了那麼多年的先生,蕭鸞是頭一個敢在他的課堂上睡得如此猖狂的人。
看到萬先生盯上了蕭鸞,蕭鸞又要出醜了,不人控制不住自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承桓跟阮含梅打了一個眼神:蕭鸞被萬先生訓,必在三皇子的面前丟大臉,這下子你可高興了。
阮含梅抬了抬下:蕭鸞素來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還需要蕭鸞來做比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