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太漂亮了點。”顧平生點點頭,這哪裡還是一塊黑醜黑醜的五行石,分明是被鑲嵌起來墨玉寶石,很漂亮。
顧平生表示,跟這塊五行石比起來,宋承桓送給蕭鸞的那一塊,當真是醜極了,也不走心多了。
“也是我娘心思太過細膩,不過就是塊五行石,還非得弄得比佩飾還漂亮,害得我一直都沒法兒帶。”
蕭鸞笑笑,在阮含梅恨得都快要咬人的目之下,將那塊五行石收了起來,讓遠黛重新放回去。
“蕭夫人對你真好。”阮含梅磨磨牙,皮笑不笑地說了一句。
一塊五行石也沒有,蕭鸞的手裡竟然有兩塊,其中一塊還是自己曾經的慕者送的,阮含梅怎麼能不生氣。
想到另一塊五行石,阮含梅對蕭鸞的妒忌簡直如海嘯一般,席捲而來。
沒有子不俏,五行石極是堅,想要將它修飾一番是非常困難的,不但要有湛的技巧,更要有高深的靈力才可以。
如果說,宋承桓送蕭鸞的那塊五行石算是價值連城的話,那麼蔣深然送蕭鸞的那一塊都可以讓蕭鸞富可敵國了。
已經擁有這麼絕的一塊五行石,蕭鸞還嫌不夠,又多了宋承桓送的一塊。
阮含梅曉得,蕭鸞之所以拿這塊五行石出來,就是為了告訴,在眼裡價值不菲、不能收的五行石在蕭鸞的眼裡,不過就是塊普通的石頭。
蕭鸞明明有一塊更好的,之前還不屑帶呢。
也是宋承桓送的這一塊的外形更合蕭鸞的欣賞,蕭鸞才勉為其難地帶一帶的。
“這麼說來,我真得多謝蕭小姐看得上小生送的五行石,實乃小生之大幸。”
宋承桓也樂了,但不可否認的是,宋承桓心裡極是高興的。
“明白就好。”蕭鸞抬了抬下,心安理得地接宋承桓的追捧。
“噗。”顧平生有吐的衝,不知怎麼的,聽到蕭鸞跟宋承桓的對話,顧平生總有一種自己時時刻刻都在到傷害的覺。
“阮姑娘,你還有其他的事嗎?”阮含梅漂亮的小臉上都泛出青了,蕭鸞“關心”地問了一句:“阮姑娘,要是你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反正我們三人之間談的話題,阮姑娘也不會有興趣的。”
“你趕我?”阮含梅手握拳頭,看著蕭鸞質問。
什麼作不會興趣,蕭鸞想說的是,本就聽不懂嗎?
明明以前那個會被人恥笑的人是蕭鸞,才幾個月的時間,跟蕭鸞的份與境完全顛倒了一下。
“阮姑娘這麼理由,也是可以滴。”蕭鸞不給面子地承認了:“因為我們要討論關於位的事。”
“阮含梅,留在這裡你就只能聽天書。你對修靈極是迷,但是醫,你卻是半點都不興趣。”顧平生不客氣地拆阮含梅的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