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當然不像我,我是蕭南,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蕭南。
我又氣又傷心,我不知道我在他的心裡形象,到底有多麼的惡劣。
可是他不該拿我和吳小言比,我最討厭他拿我和別人比較。
辱我就像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課,我越痛苦,他得到的就就越強烈。
他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將我雙手奉上的真心,毫不留的扔在地上踐踏著,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忘不了他。
世界上不會有比我蕭南更愚蠢死心眼的人。
既然他已經認定我是這麼不堪,那我也不必要再作解釋了。
“是我說的沒錯,因為我早就不想和你演下去了,江北,你真的讓我覺得噁心。”
扔下這樣一句話,我再不回頭的從病房裡走了出去。
我想我出門的時候,作一定又酷又瀟灑,以往總是江北留給我一個背影,讓我氣憤又無奈,現在也到他了。
結果我並沒有氣太久,一齣門我就有些撐不住了,靠在醫院門口的大樹上,吐得眼淚直流。
我想我一定是因為反胃,才忍不住流淚,而不是因為難過,我怎麼可能會為江北那個混蛋難過!
在我趴在樹上眼淚橫流的時候,一個老太太走了過來,十分好心的給我遞了一張紙巾,還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
原本已經收住眼淚的我,又忍不住再次哭了出來。
我已經太久沒有得到過家人的關心了,看著我的眼神,讓我想起了我已經去世的。
在這個世界上,是最疼我的人,儘管姐姐比我優秀許多,可從來沒有半點偏心過。
上天太不公平了,帶走了又帶走了姐姐,只留下我孤一人在這世界上。
姐姐以為江北會好好照顧我,可事實上我每流的一滴眼淚都是為了他。
“小姑娘,你吐這個樣子,不會是懷孕了吧?”老太太關切的看著我。
我用紙巾了眼淚,換上一副笑嘻嘻的面容和貧,“我沒事,大概是早上吃多了,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老太太見我這麼說,叮囑了我幾句,這才離開了。
我看著老太太漸漸消失在路盡頭的背影,想起說的話,忽然子一僵,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早上送江北來醫院的時候,我走得急本就沒有吃過東西,推算一下我的生理週期時間,已經推遲了整整半個月。
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吃壞東西了,畢竟我的生理週期,向來時間來的不準,可現在想想,我卻慌了神。
以前和江北在一起的時候,每次他都會督促著我做好避孕措施,而最近的那一次,我們兩人都發了狂,哪裡還記得這些。
霎時間,我心裡混沌一片,渾上下像被重重的裝甲車碾過一般,四肢都散了架。
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我才想起還是去做個檢查再擔心比較合適,想開點,也許我不是懷孕,而是胃癌呢。
畢竟現在對我而言,懷孕比胃癌要嚴重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