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不是唯一的通道。”卓無昭深深地呼吸著，吃力道，“後來……還有個村子，和‘白爺’。”
“狡兔三窟，是他強項。”孟山玉冷笑，“不過是多養幾隻看門的。”
“他還擅長馭？”卓無昭問。
“是馭蟲。”孟山玉糾正他，“你應該見識過了。”
“算是……如果真的是。”卓無昭似乎遲疑一下，他著孟山玉，又道，“有件事我想確認，孟前輩所見的仙壽師，是不是一名銀髮耄耋，手持長杖，瘦得很厲害？”
“不錯。怎麼了？”孟山玉本來已經準備離開，聽卓無昭話裡有話，還是耐住子，等他下文。
“他已經死了，骨無存。”
“什麼？”
“我殺了他，但仙壽師沒有死。”卓無昭緩緩道，“那支長杖是活的。”
有一個瞬間，孟山玉的軀明顯變得僵。
他盯著卓無昭，道：“你再說一遍。”
“那支長杖是活的，不僅會說話，會馭蟲，還嵌滿了骨晶。”
或許是話說得太久，卓無昭咳嗽起來，好半天才止住。
孟山玉怔怔地，忽然回過神來，站起。
“前輩。”卓無昭喚他，“你知道什麼？”
“這就是那老不死的長生之法。”孟山玉走出兩步，又頓住，“我會轉告大哥，這件事，你不用再管。”
卓無昭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側邊窗外傳來一聲輕輕的、不易覺察的悶響，像是有什麼陷進雪中，踩斷底下的枯枝。
“誰！”
孟山玉一握劍柄，撲出去。
轉過牆角，他只來得及捕捉到一道不形的背影。
簷上的天神鳥不知何時飛去，早就不見行蹤。
孟山玉看著地上並不完整的腳印，看了很久，目漸漸沉下去。
等他邁步走出小院，風聲掠過，影九將輕飄飄到了屋子裡，停在桌邊空架上。
“是丞回。”它告訴卓無昭。
“嗯”。
卓無昭應一聲，閉上眼睛。
窗外仍是寧靜的。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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