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
季涼川手足無措的站在對面,我生怕他吐出什麼話,拼命朝他眉弄眼。
眼中的疑轉瞬即逝,他聲音冷的像淬了塊冰:“就算推了你又怎樣?”
“這孩子保得住就保,保不住,你也得保!”
我暗自比了個贊,後高跟鞋噠噠作響,方清跑到我旁邊,攙扶著我起來。
“都懷孕了,你還欺負!虧我之前還說非你不嫁,現在看來,真是看錯了人!”
我泫然泣,握住的手,踉蹌的坐在沙發上,滿臉充斥著不幸和絕。
像極了手無縛之力的孕婦。
方清冷哼一聲,眼神中的厭恨不減,拿起包包就走。
汽車轟鳴,很快就消失在視線當中。
了!
我保持著葛優癱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季涼川坐在我旁邊,小臉拉的老長。
“我不在邊,你就是這麼宣傳我的?”
我瞥他一眼,年輕人,既然目的達到,就不要再管過程。
“結果是好的,不就可以了嗎?”
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就看他了。
季涼川很聰明,多年來的商戰場,讓他手裡早就把握好了一系列證據。
稅稅、問題產品,隨便一個都足以重創蘇言。
只不過我一直不理解,他為什麼早不出手。
偏偏要蟄伏到現在。
季涼川的表諱莫如深,讓我等著看好戲。
第二天頭條熱搜,前三個都是蘇家新聞。
一時之間,蘇言被推上風口浪尖,票一落之下。他忙的焦頭爛額,自然沒空來抓我。
我也樂的開心,每天給季涼川準備烤串,快樂吃著瓜。
直到我媽一通電話打過來,劈頭蓋臉的罵我,我才反應過來。
蘇言這小子竟然一直在派人監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