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端公接過了話頭,冷冷地看著我。
“從來沒有什麼鬼吧,程澤錯墳紙帶回的就是他!”
一個念頭心裡撲閃而過,冷端公點點頭,說你猜對了,這些年程澤被他控制著,為了他的載。
“載?意思現在他了,不需要程澤了,所以程澤必須死?”
話音剛落,程澤媽的哭聲響了起來,我有點愧疚,說話不該這麼口無遮攔。
二叔冷哼一聲,程澤媽閉,程澤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別人。
像是想到了什麼,我皺了皺眉頭,說你們就眼睜睜看著程澤被惡鬼欺負,你們的良心不會疼嗎?
二叔呵呵笑了起來,似乎在笑我的稚,“其實會給村子帶來災害的是你,你不但是男命還是至之,程澤和你結親並不能解你的命格。
但是程澤能是一個很好的載,我們只有用漫長的歲月等待你的真命天子出現,所以你嫁給他是勢在必行的。”
我愣住了,二叔這番話包含了太多的資訊了,腦子鬨鬨一片。
好半晌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我是危害村子的災星,所以你們挖空心思想對付我,程澤只是一個載,只是為了助他增長能量。
如今,他破繭而出了,我必須嫁給他,和他雙雙離開這兒。”
冷端公點點頭,說可以這樣理解,你和他都是禍害,你們必須離開這兒。
我打了一個寒,子冷心更冷。
“最後一個問題,他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這個你親自問他吧,冷小旭,念在你是冷家子孫份上,我儘量為你解,就算難逃一死至讓你做個明白鬼。”
我冷笑出聲,這話說得好像我還應該恩戴德,果然由來最恐怖的不是鬼怪,而是詭異難測的人心,人心啊。
這場局布了多年了,如今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一切皆在這二位的掌控之中,我就像木偶任是在千里之外還是乖乖局了。
接著程澤媽為我換上新娘子裝束,我出乎意料地平靜,很快一切就會結束吧。
要不死,要不離開這鬼地方。
很快他們全都離開了,我靜靜凝視著那幅畫,等待他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漸漸覺周遭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眼前瀰漫開薄霧,視線一點點模糊起來,直到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耳邊傳來輕笑聲,一如既往的好聽,“娘子,你終於來了。”
接著我的雙腳離地被橫空抱起,我嚇得啊了一聲,手胡揮舞纏繞上對方的脖子。
“你,你到底是誰?”
“卓司翰!你的夫君,記住了嗎?”
他好像停下來了,然後我被輕輕放在地上,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甚至都沒勇氣揭開紅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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