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們都平靜下來了，只剩淚眼相對。
程澤開口打破了沉默，“旭旭，我去找過你媽。”
我驚得差點沒跳起來，這些事我真的不想讓我媽知道，肯定會擔心死的。
我連忙問他都和我媽說了什麼，我媽知不知道卓司翰的事。
程澤說知道，我把卓司翰的事兒原原本本告訴了。
我簡直氣不打一來，剛要發作，程澤接著說道，我不想他纏著你，我告訴了你媽一個辦法，說不定你可以永遠擺他。
我愣了愣問什麼辦法？
“請神消滅他！”
“請什麼神？我去請嗎？”
“請城隍爺，你媽去請。”
我啊了一聲，先不說靠譜不，但就請神這事我媽也不會啊。
“你媽的神力低，是請神的最佳人選，我已經把方法教給了。”
神力低？意思就是魂魄容易出竅？
“啊，是不是讓城隍爺上去滅卓司翰啊？那樣我媽會有危險嗎？”
“是的！危險和機遇是並存的，你媽為了你心甘願。”
我心裡極了，雖說我也很擺卓司翰那傢伙，但也不忍心讓我媽陷危險中啊。
“旭旭，我想一下你的臉，好嗎？”
聽到這話我回過神來，迎上程澤深的目，臉不由泛起了一片紅。
“就一下，一下好不好，我的魂魄快散完了，我得離開這世界了。”
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沒有辦法拒絕，閉著眼任那隻冰冷的手在了臉頰。
接著程澤一步步往後退，抵到了窗戶上，幽幽地說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
我搖搖頭。
“跳樓而亡！但我怕摔壞臉，所以臨跳之前把臉包了起來，全骨頭都摔碎了，真疼！”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大別說了，這麼慘痛的事還是別回憶了。
程澤角浮起一悽楚的笑意，“你知道嗎跳樓自殺的人，一魂一魄被纏繞在死亡之地，不斷重複死亡瞬間，不斷複製最慘烈的痛意。”
“你之前不知道嗎，否則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死法吧。”
“知道！我故意選的，這種死法有一個最大的好，就是魂魄能自主行，我想見你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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