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憤怒,兩種表在顧曼臉上替著,終於咆哮出聲。
“該死的,你給我閉!我自己選擇的路冷暖自知,不用你瞎心。”
“呵呵,你要是不把我們拖下水,誰有閒心管你的事兒啊。
既然被我們知道了,你的謀就甭指能得逞了,洗洗屁去睡吧。”
晨欣勝券在握的表令我的心踏實了許多,但接著顧曼揚起的嘲諷笑意讓我的心又提了起來,看來兩人都有打敗對方的勝算吧。
“是嗎,還有一天就到頭了,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說完顧曼走向鋪位,作非常優雅地上床。
我看向晨欣,臉上的表有點捉不,眼神定定落在窗戶上。
我輕輕推了推,說怎麼了?這事兒是不是很棘手?
回過神朝我笑了笑,說沒事,別忘了還有你的大帥哥呢,哪有他擺不平的事兒呢。
這會兒我忽然想起了喬妙,“喬妙呢?怎麼不見人影?”
晨欣往窗戶的方向努了努,轉走回床位,我愣了愣一下反應過來了。
撲到窗邊往下一看,之前的小土包不見了,地面乾乾淨淨,彷彿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覺。
我連忙湊到晨欣面前,說不見了,小土包不見了。
盯著手機,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說我知道,上來了啊。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敲門聲,我嚇得一個激靈,晨欣低聲說去開門,回來了。
我剛要,像是想到什麼頓住了腳步,“小土包裡是喬妙?之前敲門的也是嗎?”
晨欣從手機上移開視線,賞了我一個大白眼,“你,你這智商真是無敵了,在小土包裡,怎麼可能又敲門呢?有分嗎?”
我點點頭,這麼說在小土包裡,敲門的是另有其人?
“為什麼會在小土包裡啊?”
敲門聲更大了,晨欣使眼我快去開門,我只好走了過去。
喬妙有點狼狽地走進來,一句話沒有說,徑直開啟櫃子找換洗服。
等去洗澡的間隙,我繼續追問著,“你倒是說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去瞧瞧那貨睡著沒有?”
我點點頭,躡手躡腳湊到顧曼床前看了一眼,對方眼睛閉得的,發出均勻,規律的呼吸聲。
“放心,睡得跟死豬一樣,你可以說了吧。”
晨欣放下手機背靠著床頭,“很簡單啊,常哥和顧曼篤深,他的死讓顧曼接不了,後來找到了一個死而復生的辦法。
顧曼選擇了喬妙戴靈戒盛放常哥的魂魄,只可惜那玩意兒被喬妙弄丟了,不得不直接附在喬妙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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