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下意識問道是什麼?
“他要重生,藉助鎖魂戒,還有藥人的力量,對了,還得犧牲你。”
!!!
腦海裡被狠狠撞擊著,痛意肆無忌憚蔓延著,痛得心臟都痙攣起來。
我不由彎下腰死死著口,不明白這疼痛是來自何方,直到一隻手住了我的下。
力道之大,下似乎要被爛了,我的痛呼音效卡在了間,手胡揮舞著想打掉那隻手。
所幸那隻手很快鬆開了,耳邊響起鄙夷的笑聲,“呵呵,看來你的確是很敏,這兒的氣息能令你如此不舒服。”
我一下反應過來了,原來之前的痛意絕非空來風,是這裡的藥,這裡的氣息引發出來的。
“喬妙,你也來了,你還真是魂不散呢。”
“……”
“怎麼?幫那個糟老頭兒你能得到什麼好啊,你對他還真是死心塌地呢。”
一束從頭頂傾灑而下,我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景,喬妙的頭髮被顧曼死死抓住,然後被按在地上,雙方局勢顯而易見。
顧不得去看那是什麼,我連忙湊到喬妙邊,使勁兒掰顧曼的手,裡嘟囔著。
“別啊,再怎麼也是同學,室友呢,得有多大的緣分才能共一室呢,為了一個鬼男人值得嗎?”
誰知此話一齣,顧曼忽然暴躁起來,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沒有防備頓時摔得不輕。
“哼,你給我閉!你知道什麼啊,我和他的緣分還沒好好開始呢,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和他這薄如紙的緣分。”
我重重嘆了一口氣,世間人為何多煩惱,就是捨不得放不下啊,凡事要爭個輸贏,活著能不累嗎?
“他命數已定,你這是助紂為,擅自逆改天命,你會遭到報應的。”
“哈哈,我早就置生死於度外了,此生最大的意義就是助他度過此劫,你必須助我們一臂之力。”
這會兒喬妙匍匐在我的腳下,披頭散髮,看上去無比狼狽。
顧曼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轉走開了,走到牆壁面前不知搗鼓著什麼。
我連忙湊到喬妙面前,低聲說你跟著進來幹嘛啊,多一個人送死有意義嗎?
“我,我要戒指,戒指,有它才有我。”
我懵住了,第一反應就是喬妙中毒了,神志不清了。
“什麼戒指啊?你要那個戒指有什麼用,你背上的魂魄已經被剝落了,你全而退了好不好。”
說著說著我一下停住了,好像想到了什麼,之前卓司翰不是說喬妙和顧曼忘記了常哥父子寄魂這段記憶嗎。
如今看來他錯了,這兩人記憶鮮活著呢,整個兒一深固呢。
“沒有戒指我回不了家,我姥姥還等著我呢,等著我,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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