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只是,這事吧太複雜了,總之一言難盡。”
我連忙衝上前擋在門口,不要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事到如今還不肯說嗎,要大家都搭上命嗎?
宿管阿姨低頭不語。
我有點急了,說別忘了寢室一個人,你已經代進來了,這渾水你是趟定了。
言下之意就是大家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看著辦吧。
“呵呵,我知道,我當替死鬼已經不止一兩次了,早就習以為常了。”
心裡像被什麼狠狠撞擊著,腦子裡一片空白,有點不知今夕何年,不知在何方的覺。
“那故事是真的?不是傳說嗎?那骨架先生真的是大頭,第一個大頭?”
我丟擲一連串的問題,直到宿管阿姨臉變得鐵青,毫無。
忽然攥住了我的手,拖著我往外面跑,月如洗,照在大地上一片瑩白。
但,又莫名增添了一悲涼,以及驚悚。
“你,你居然知道大頭的故事?而且,你還傳誦了,你犯了大忌諱,你知道嗎?”
這會兒我們置於空曠的場上,宿管阿姨甩開我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
!!!
我的心控制不住狂跳起來,我,我講了大頭的故事,所以我犯了忌諱,我必須死嗎?
“大頭那故事是真的?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為是瞎編的呢。”
“這故事你聽誰講的?”
腦子裡一陣刺痛,我抱住腦袋蹲了下來,耳邊似乎有麻麻的聲音在嘶吼,在吶喊。
震得,耳嗡嗡作響。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那,那個故事,好像是紮於心裡,腦海裡,就那麼莫名其妙冒出來了。”
宿管阿姨嘆口氣,把我扶了起來,“我知道了,你是在無意識的況下,被灌輸進去的,這故事其實是一個詛咒,一個魔咒。”
我大口著氣,終於平復了所有的緒,接著緩緩站了起來。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求不要死的糊里糊塗。”
“大頭其實是一種神力量,以那個寢室為發源地,一屆屆傳了下來。
而那個寢室,就是你住的寢室,至寢室。”
“剛才張船被附了,那個傢伙就是大頭嗎?”
宿管阿姨點點頭說是的,他一直潛伏在校園,從來沒有離開過,但須得幾個特定因素撞下,才會引出來。
“今年至之夜,上演的戲碼就是大頭故事,你們寢室的人無一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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