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傷他的心,只好轉移話題,“對了,你手上拿的這個是什麼東西?”
提到這個東西,他的注意力果然被我轉開,獻寶似得在我面前張開手,將手中那顆煞氣丹遞給我看。
“這煞氣丹,顧名思義,就是鬼煞的邪煞之氣聚整合的能量。不過這種東西,一般的鬼煞沒有,只有那種達到呼風喚雨,有能力控天氣的邪祟才能形。”赤寐川朝我興的介紹道。話末,更是將這煞氣丹往我眼前湊了湊。
隨著他將煞氣丹湊近我,一氣流也隨著這煞氣丹旋轉間,源源不斷的吹過來,我的頭髮甚至都被吹揚起來幾。
它其實看起來,就像是一顆冒黑煙的碳頭,要不是我剛才親眼看到幻化過程,真難想象它和可怕的邪祟有什麼聯絡。
“赤寐川,剛才那個頭能飛離的鬼煞,又是什麼鬼?既然力量這麼強大,以前怎麼還會被你捉住呢?”我實在對這煞氣丹提不起興趣,便問起剛才那斷頭鬼的來歷來。
赤寐川沒有立馬回答我,而是目落到手中的煞氣丹上,目越來越深邃,似乎陷了悠遠的回憶中。
過了好一會,我以為他不打算開口時,他才徐徐開口,“他數百年前沒這麼大的力量,是阿嫣放了他之後,他自己不知道怎麼修煉出這強大力量的。
他什麼名字我忘了,不過,我知道他是一個冤死鬼。死的時候很慘,被自己好兄弟出賣,押上了斷頭臺。死後見自己的妻也慘遭好兄弟凌辱,他卻無能為力,每夜只能徘徊在好兄弟屋外聽著妻慘聲……
後來黑隼發現他的怨念極深,卻還不知道怎麼開蒙。就把他捉了回來,供我煉丹。我見他有潛質,於是,教他將怨念轉怨氣,幫他開了蒙。還特意放他去報仇,激發出了他更多的能量。
對了,黑隼是我曾經養的寵,也是我的鬼奴。再過不久,我就有能力召喚出他來了。到時候,他見到你我重逢,一點會很高興的!”
赤寐川說著說著,語氣又變得溫起來。
我這會心裡卻堵得慌,“這個斷頭鬼被自己的好兄弟出賣,死後還看著他欺負自己的妻,這已經很慘了,你怎麼還抓他回去煉什麼丹?”
“我也知道這麼做很邪惡,可是,當時能讓阿嫣延壽的方法只有這一個!我想要和阿嫣永遠在一起,只能這樣做。”赤寐川激的反駁我。
我頓時怒火中燒,口而出,“說來說去,你還不是自以為是!你有問過陶阿嫣的想法嗎?”
“我……”赤寐川激的張口想反駁我,可張口半天,只吐出一個我字,再反駁不出其他來。
“你說不出來了吧?”我氣憤道,“陶阿嫣知道你為了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有多痛苦多自責啊?難怪會放了那些鬼,然後陪你去地獄刑了!其實不僅僅是為你贖罪,也是為自己贖罪。你口口聲聲說,可從來沒有站在角度想過問題。赤寐川,也就是上一世陶阿嫣遇到你,當時,如果魯敬和你同時出現在面前,我敢肯定,絕對不會上你的!”
或許陶阿嫣是我上一世的緣故,我才會這樣氣憤,以至於口不擇言起來。說完,我看到赤寐川沉下去的臉,我有些後怕了。
他這表,這眼神好可怕,彷彿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嚇人!
我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屏住了呼吸。
而他果然沒出我所料,在我屏住呼吸的一瞬間,抬手就朝我臉上扇了一記耳!
我從小到大,還沒被男人扇過耳。所以不知道男人的力氣這麼大,以至於我一下就被扇倒在地,腦袋空白了好一會,被嗡嗡的耳鳴聲拉回意識。
回過神,緩過氣之後,我的臉火辣辣的疼著,我卻顧不得捂臉,而是趕捂住肚子。生怕肚子裡的孩子被這一掌扇出事來。
另一邊的赤寐川打完我,手著拳,骨頭傳來的咯咯聲,似乎在極力著緒。
“你……你胡說!阿嫣除了我,不會上別的男人!”可最終赤寐川沒有住緒,蹲下,暴力的著我的肩膀,掰正我子,讓我被迫看向他。他接著朝我吼道,“你就算是阿嫣轉世又如何,我也決不允許你否定我和至死不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