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
初柒覺疲憊不堪,半溼不幹的服也沒換,就倒在沙發裡,蜷著。
閉著眼睛,眼角都是淚。
每月兩千元實習補助,扣掉伙食、通、話費和日常生活等費用,每個月只能存五百元,現在銀行卡里僅存下來三千元。
這三千元,就是全部的財產了。
寧亦覺得欺負了凌若雅,一定會恨死的,哪有臉在這裡住下去?
又不想再回凌家。
工作剛轉正就沒了,接下來的日子,該何去何從?
想著想著,初柒心疲憊地陷沉睡中。
夢中,約聽見男人磁好聽的嗓音,像春風化雨般溫輕盈,喊著的名字。
“小柒,小柒…”
初柒微微睜開眼,映眼簾的是一張魂牽夢繞了十年的俊臉。
這世上,沒有比他更好看的男人了。
“亦哥。”初柒迷糊地呢喃,閉上眼睛。
又夢見他了。
真好!
耳邊響起溫的呢喃:“你頭髮沒幹,服也是溼的,不能睡。”
“小柒,醒醒。”
初柒聽著悅耳的聲音,陷昏睡中。
突然覺子凌空,落一堵溫暖結實的懷抱裡。
糲溫熱的指腹過的,像在雲端之上,縹緲舒適,惹得子微微發。
……
主臥裡。
寧亦把初柒抱到大床上,著發燙的額頭,眉心蹙。
他拿來溫計測了一下,39.5度。
放下溫計,寧亦就坐在床沿邊,凝著燒得迷迷糊糊的孩。
他炙熱的目定格在孩略顯嬰兒的臉蛋上,秀的鼻子,人的,如凝脂,可又緻。
他已經備好乾淨的睡,看著已經發育的孩,結不自主地上下滾,口乾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