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逸幾乎是在聽到業冰菱這句話的時候就皺了皺眉,問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那個時候不應該出現在哪裡是嗎?還是說以為那些人是他派去找麻煩的,到了時間他在出現英雄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嗎?
這個想法出現在翟天逸腦海裡面,幾乎是瞬間讓他那在業冰菱面前本來就所剩無幾的冷靜,徹底消失。
“業冰菱,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當時不應該出現在哪裡,還是說我不應該就你,看著你在哪裡流而死,你就高興了?”生氣的時候說出的話也是毫無理智可言的。
業冰菱一時之間有些語塞,想了會兒才說道:“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也只是問問你當時怎麼會出現在哪裡而已,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那天發生的事我會自己找人去查的。”
不說這句話還好點,業冰菱剛說完這句話,翟天逸馬上想起上次去找祁畫幫忙的事,臉上就差寫著生氣兩個字了:“你去查,又要去找祁畫是嗎?我告訴你為什麼。”
“你那個基金會就是業敏博的公司,附近有家我很喜歡吃的夜宵,我當時正要去,看到裡面亮燈,進去看了看,剛想要進到基金會里面就聽到聲音,才跑過去的行不是?這個答案你滿不滿意?”翟天逸幾乎是吼著將這句話說完的。
業冰菱在聽完翟天逸說的話之後只有一個覺就是耳朵都快要被震聾了。
不過對於翟天逸的話,業冰菱還是很相信的,雖然不是很相信這個理由,但是他的為人還是很清楚的,吃夜宵這種事,顯然是他急之下想出來的忌口。
“我好歹也是個病人,你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和我說話,好不容易醒過來幾又要被你喊得暈過去了,不過你說的話我還是很相信的。”
聽到業冰菱這麼說,翟天逸的臉才從雨連綿轉到了多雲,好看了那麼一點點。
知道不是翟天逸做的這件事,業冰菱馬上就關心起真的兇手是誰了:“那現在查出來這件事到底是誰指使的了嗎?”
這句話剛剛問出,業冰菱就發現翟天逸的神有那麼一瞬間是愣住的:“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現在還沒有查到是誰幹的,這個人手法十分蔽與老練,應該是老手乾的,現在還沒有線索。”
業冰菱可沒有錯過剛才他臉上的神,瞬間就覺得這件事有貓膩,他應該是已經查到了是誰做的,就是沒有說出來:“查出來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一聲,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跟我過不去。”
這個要求翟天逸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馬上就應下了。
業冰菱見他一副什麼都不想要說的樣子,也沒有在追問下去:“我昏迷了多長時間,怎麼覺渾都難?”
“你昏睡了整整一個星期才醒過來,明天讓人帶你出去走走就好了。”翟天逸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業冰菱的問題。
卻不知道,這個時間讓業冰菱心中更是充滿了疑,一個星期的時間,翟天逸怎麼可能查不到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心中更加確認他沒有說實話。
翟天逸發現正在愣神,將手中飯盒放到面前:“這是你最吃的哪家餐廳做出來的,現在嚐嚐?”飯盒剛被開啟,香味四散飄了出來,業冰菱瞬間被勾引的飢腸轆轆。
業敏博看著時間好像也差不多了,拿著水壺回到病房就看到了業冰菱這一臉的饞貓樣。
“這些東西,你現在只能看著要過段時間才能吃,這些好吃的,你現在可是註定了無福消。”業敏博突然出聲將打破了病房的寧靜。
翟天逸幾乎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業敏博走到一旁:“醫生說了,你現在只能喝粥或者是吃麵條,這些菜過幾天才能吃,所以這些東西只能進我的肚子裡了,還要謝謝翟總。”
吃不到想要的好吃的,業冰菱眼的看著飯盒裡面的食,那樣子好像恨不得掉裡面去。
“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翟天逸覺到了業敏博不是那麼歡迎他,看看時間也確實晚了。
翟天逸離開之後,業冰菱臉瞬間變得十分嚴肅,在他那裡問不出來什麼,不代表在業敏博這裡還聞不出來一點東西。
業敏博剛吃上東西,就覺到業冰菱看向了自己,那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探究:“怎麼了嗎?”
“哥,我問你點事,你不許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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