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了,要不是確定的訊息,我敢現在就告訴您嗎?”謝初瑤臉上也滿是笑容,卻是笑不達眼底。
唐淑嵐坐在沙發上高興的手都不知道要放在那裡才好了,良久之後才握住了謝初瑤的手:“初瑤,既然已經有訊息了,一定要在快點追查下去。”滿心只顧著高興的,哪裡能看的到謝初瑤眼中的寒冷。
謝初瑤心中充滿了冷笑: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就已經這麼高興了,這要是真的讓那個你知道了,你特別喜歡的那個業冰菱就是你的兒,你會開心什麼樣子?
另一邊,俗話說傷筋骨一百天,所以現在業冰菱還在醫院中修養,雖然已經能下地走了,但是還是不敢大意。
翟天逸這幾天就住在病房裡面,所有的檔案也都是讓特助送到醫院裡面來理的,已經有好長時間都沒有去過公司了。
業冰菱趴在桌子上看著翟天逸:“你不去公司真的沒事嗎?翟老難道不會不高興嗎?”之前可是記得,因為他幾天沒有去公司,翟老可是氣到不行。
翟天逸了業冰菱的頭,將人抱在懷中:“他怎麼會生氣,我就算是不去公司也沒有影響到什麼,應該做的事還在,檔案不也還在看嗎?”
聽到翟天逸這麼說業冰菱才有些放心了,可能是之前翟老留給的印象有些太深刻了,總是覺得翟老不是一個容易親近的長輩。
翟天逸將檔案放在一邊,看著坐在自己懷中的業冰菱:“你現在就不要擔心這些事了,要知道你的首要任務就是把傷養好,這比什麼都重要知道嗎?”
謝瑞龍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只這樣膩歪的一幕,不由開口說道:“翟總,您是真不用上班的嗎?這都已經呆在醫院多長時間了,也應該回去了吧!”
他之前是很想要讓業冰菱和翟天逸在一起,那是因為知道他們兩個是真心相的,沒有別人的餘地。
可是有些事他也是後來慢慢才想明白的,翟老始終都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阻礙,要是在翟天逸不夠強大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在一起了,業冰菱會到很多傷害的,所以他後來才會說那些話。
翟天逸卻一點也不在意謝瑞龍說出來的話,那雙眼睛依舊放在業冰菱上:“就算是我在這裡在呆上個十天半個月慶一也不會出什麼事。”
“你。”謝瑞龍被翟天逸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這個人的臉皮怎麼會這麼厚,他說的那些話是這個意思嗎?
難得翟天逸抬頭看了一眼謝瑞龍:“更何況我現在在醫院,是為了陪著冰凌,之前因為我到了那麼多傷害我總是要補償的。”
業冰菱聽到這兩個人一直在鬥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要吵了,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都這麼大的人了,為什麼都還是這麼稚。
想到這裡,業冰菱突然想起來祁畫了,曾經也有一個人會和翟天逸這麼鬥,會像是謝瑞龍一樣進全力幫,只是現在不在了,曾經最好的朋友也已經不在了。
申若南自從之前想要陷害業冰菱的事沒有功之後,就一直都呆在家裡,現在已經不能做什麼了。
卻沒想到已經許久不聯絡的謝初瑤會找上門來:“真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會來找我。”申若南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自嘲的意味。
謝初瑤將水杯放下:“我來找你,自然是有事想要和你合作,只要能事不了你的好。”
申若南坐在一旁,雙手環在前:“我現在就是閒人一個,整天無所事事,還有什麼事能幫到你的?”
“我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裝作是我爸媽曾經丟失的親生兒,這樣就能獲得謝峰留下來的一半產,他產的一半其中數額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有多龐大,只要能得到這筆錢,我們兩個五五分。”謝初瑤眼中充滿了志在必得的芒。
申若南眼中疑的緒一閃而過:“有這種好事你會想著上我分一杯羹,恐怕自己早就手了吧!”可不相信謝初瑤會找人和分財產。
“不瞞你說,囑現在雖然是在唐淑嵐的手上,可謝峰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了翟天逸,我現在還沒有那個本事能從他手中搶東西,所有隻能出此下策了。”要是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就應該早點將謝峰弄死,現在也不用為了得到那一半的產,這麼費盡心思。
申若南心中冷笑,怪不得會來找,原來是到了絆腳石,可就算是同意了,翟天逸哪裡是那麼好矇蔽的嗎?
“這件事你有十足的把握嗎?翟天逸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那可是商場上的霸主,他們兩個怎麼可能贏過他?
謝初瑤知道申若南心中有鼓勵不敢輕易答應:“我有十足的把握,只要你答應我,你就會變謝峰的親生兒,任何人都不會在懷疑這件事。”
“謝初瑤,你讓那個我怎麼相信你?到時候勢必是會做親子鑑定,我和唐淑嵐本就沒有一點緣關係,不是等著被揭穿嗎?”申若南聲音平靜,看和謝初瑤的眼神卻是充滿了不信任,是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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