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瑞龍和警察走到一旁:“這位同志,當時的況你知道多?”說著還拿出了筆。
謝瑞龍想了下,將陳琳剛才和他說的話全都告訴警察了:“就是這樣。”
“所以你當時並沒有在現場是嗎?”警察看著謝瑞龍,對他說的話有些質疑。
“當時我是不在現場,這些話,是在場的當事人告訴我的,另外我們還有些懷疑。”謝瑞龍回答的也非常迅速。
兩位警察抬起頭看向謝瑞龍:“什麼懷疑?”看來這裡面還有些事是他們不知道的。
“是這樣,這件事的另外一個害者陳朗的未婚妻,之前對於業冰菱很有敵意,幾次想要挑撥和別人的關係,並且在未婚夫傷的況下不在醫院陪護這不是很可疑嗎?”
警察聽到謝瑞龍的話點了點頭,他說的好像是很有道理:“你現在能提供韓萏的資料嗎?是什麼人?”
“是陳朗的助理和未婚妻,幾個月之前兩個人一起回來,在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問過了,在送陳朗來到醫院之後便離開了,現在應該還沒有回來。”其它的謝瑞龍也不是很清楚了。
“我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會派人找到韓萏的,要是有什麼結果會通知你們的。”警察說著還和謝瑞龍握了個手。
謝瑞龍也稍微放下了點心,有警察幫忙進展也能更快一點,而且韓萏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要是真藏起來個半年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警察走後謝瑞龍才回到急救室門口,陳琳和翟天逸依舊是保持著他剛才離開之前的樣子。
陳琳見到謝瑞龍回來了馬上走到他面前:“怎麼樣?警察都說什麼了?”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有點進展了。
“我跟他們說了對韓萏的懷疑,他們也說了會派人去找的,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等訊息了。”他手下的那些人倒現在也還沒有查出來什麼。
“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韓萏,如果要是的話,為什麼要這麼做。”陳琳就想不通了,傷害冰菱對有什麼好嗎?而且們本就沒有什麼衝突。
謝瑞龍也有些不理解韓萏的做法:“誰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
“也不知道冰菱在裡面究竟怎麼樣了,都已經進去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出來,現在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了。”這才是讓陳琳最擔心的地方。
謝瑞龍也看向了急救室:“總是能逢凶化吉的,這次也不會例外。”現在他們除了這麼安自己還能說什麼?
“我有些擔心翟總,要是醫生出來說什麼,他真的可能會不了。”冰菱和翟總在一起怎麼這麼不容易,都已經結婚了還出了這麼多變故。
謝瑞龍看了眼翟天逸嘆了口氣,走到他的邊:“冰菱會沒事的。”說著將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就好像是在安他一樣。
現在也就只有謝瑞龍的話翟天逸才會有些反應了:“你說現在會不會怪我,怪我在那個時候沒有保護好,才會讓現在這麼痛苦。”剛才的那聲慘,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樣,狠狠的刺進他的心中。
“不會的,那麼你,怎麼會捨得怪你。”他們兩個對於雙方的,他是一點一滴全都看在眼中,冰菱有怎麼會怪他。
可是翟天逸卻完全沒有被安到:“如果我要是沒有離開的邊,一直在邊守著,是不是就不會變這樣。”當時他為什麼就會鬆開他的手。
“你的決定沒有錯,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冰菱可能會更早出事。”雖然謝瑞龍沒有辦法去判斷當時的況,但是現在他能想象的到,即便是當是翟天逸做的是不一樣的決定,結果也不見得就會變現在的好到哪裡去。
“其實有時候我真的在想,我很沒用,每次在危機的時候都不能擋在的面前。”翟天逸最悔恨的就是在業冰菱需要他的時候沒有出現在的邊。
“翟天逸,當時就算是要換誰,都不見得會做的比你更好。”經過剛才和陳琳的談話,謝瑞龍也知道,翟天逸心中也不會好到哪去,他才是那個最後悔沒有保護好冰菱的人。
而在另外一邊,陳朗的家人已經趕到了,韓萏在離開醫院後就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了,這也是唯一能做的事了。
“陳朗你不要怪我,我也有不得已的理由。”這句話說完之後,韓萏就已經將電話關機了,換上了另外一張電話卡。
司機看到陳朗的家人都已經來了:“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我就先回去了。”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算是在搞什麼,韓小姐出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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