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盧克和塞萬提斯的心都還不錯,不過,直到安全回到公會之前,他們還不能勝利的喜悅。
從他們踏出競技場邊界的那一刻起,就有多名特工跟蹤他們,他們兩人時刻覺好像有十幾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有幾個人更是本不掩飾,明目張膽的跟在他們後,不管兩人拐進哪條街,走得有多快,都跟著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事兒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麻煩--”塞萬提斯嘆息一聲,對盧克說道,同時他發現後追趕的男子已經取出短刀,用手遮住。
這顯然是想傷害他們。襲擊者一有機會,就準備刺殺塞萬提斯和盧克,因為他們現在很擔心自己的安全。
“現在該怎麼辦?”盧克問塞萬特斯,塞萬特斯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發現雖然他們是在一條繁忙的街道上,但至有15名男子在監視著他們。
“好吧,我們絕對不能走前面去我們行會的路,他們早上跟蹤我們之後,很可能已經知道我們的路線,並且會設下埋伏。
我們也不能在這裡與他們戰鬥,因為先攻擊他們就意味著這些圍觀者中的一個會向當地政府舉報我們,我們將作為罪犯被判獄。
坐牢無疑是最糟糕的結果,因為有了犯罪記錄,我們會立刻被取消參加大賽的資格...…”
塞萬提斯說道,他向盧克解釋道,他們既不能繼續現在的道路,也不能和對手發生爭鬥。
“我有一項技能,如果棕布丁在我周圍一英里以,我就可以呼。
但為了啟用它,我們需要改變方向並朝騎士學院移,因為棕布丁目前在學院馬廄。
如果我們能呼喚,那麼就可以帶我們飛離這些窺探我們的人,而到達公會。”盧克說,而塞萬提斯則考慮了一會兒他的提議。
雖然這不是理想的策略,但兩人還是陷了絕,因為他們發現,某個團伙故意僱傭街頭暴徒,意圖利用他們來恐嚇和傷害有前途的競爭對手。
現在只要繼續往公會的方向走下去的話,是不可能甩掉他們的,而先手打架也不是個好選擇,所以儘管盧克的計劃不是最佳方案,但塞萬提斯還是決定採用它。
“好吧,我們現在繼續正常行走,然後在第一個左轉,我們轉彎然後衝刺。
如果這些混蛋想跟上我們,我們就讓他們追我們。”塞萬提斯用手掌捂住說道,盧克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兩人正常地走了幾步,街道就突然變十字路口,然後突然轉向左轉,然後立即衝刺。
盧克開啟技能質強化,屬提升20%,全力奔跑。
因為是平衡型騎士玩家,所以盧克的屬分佈比較均勻,也就是說,雖然他的整屬不錯,但是敏捷屬本卻不是很高。
因此,即便盧克的速度提升了20%,他也幾乎無法跟上塞萬提斯的速度,儘管塞萬提斯沒有使用任何技能,但他的速度比盧克稍快一些。
他們衝刺的瞬間,追隨者們發現原本打算在路上埋伏的計劃失敗了,於是便即興發揮,手持刃,追在逃跑的二人後。
追趕者之一手持刀片,一邊尖一邊奔跑,看起來像個十足的瘋子,而普通NPC則尖著靠在路邊,閃開。
一些旁觀者從附近的建築牆壁上追趕這兩人,他們在牆上奔跑,並以跑酷的方式追趕,而當地暴徒則徒步追趕。
在15分鐘的時間裡,他們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盧克和塞萬提斯擺了50%的追趕者,這些追趕者要麼速度太慢,要麼沒有足夠的力繼續前進。
然而,十五分鐘之後,當他們已經非常接近騎士學院的時候,兩人終於停下了奔跑,因為盧克了棕布丁來接他們。
“你的獅鷲要多久才能到這裡?”塞萬提斯氣吁吁地問道,而盧克則環顧四周,略地估算了一下與學院的距離。
“最多兩分鐘”,他說道,而塞萬提斯則咧一笑,拔出了他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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