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里奧仔細考慮基德船長想要為一隻忠誠的狗的絕提議時,基德船長的辦公室裡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與此同時,里奧的克隆人仍然拿著匕首保持平衡,距離結束基德船長的生命只有一步之遙,儘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維持克隆人的代價也相當大,但里奧卻沒有表現出要驅散它的跡象。
“忠犬啊?可是撒謊的人真的能當忠犬嗎?”里奧疑地看著基德船長抖的影,臉上的表難以捉。
最後,經過幾分鐘的思考後,他打破了沉默。
“我怎麼能相信您說的任何一個字,船長?自從我在後院發現那個腳印的那一刻起,您的信譽就然無存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幾乎像在和人談,但他眼中的芒預示著暴力。
“除非有某種機制迫使我相信你一一某種東西讓我相信你裡說出的話是絕對的真理,而不是你為了保命而編造的謊言,否則我認為沒有理由放過你。
因為,就信任您的道德品質而言,船長,我對您沒有一點信任……一點也不信任。”基德船長僵住了,呼吸急促,彷彿藏的威脅像一塊厚重的裹布籠罩著他。
一時間,他似乎不知該說什麼,腦子裡絞盡腦地尋找答案,然後,就像黑暗中閃現的希之,一個想法突然閃現在他眼前。
“有....東西,”基德船長結結地說,他的聲音抖,但足夠穩定地表達出他的想法,“腳踝監視,所有玩家都戴著的那種。”
里奧皺起眉頭,“說吧。”
“它們的設計目的是控制大眾,但它們還有一個次要功能,生產它們的公司大力推銷這一功能,只要配置正確,就能被重新程式設計一個主從項圈。
如果我撒謊、不服從或試圖背叛你,監控就能直接懲罰我,這是一種足以讓我喪失行能力的電擊。
里奧微微歪著頭,目銳利起來,“你願意自己戴上這個嗎?讓我牽著它?”
基德船長嚥了口唾沫,迅速點頭,“是的,如果這能證明我的忠誠,我願意。”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一會兒,里奧考慮著這個提議,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退後一步,但匕首仍握在手中,“好吧。我去哪兒弄個這樣的腳踝監視?”
基德船長猶豫了一下,指著小屋另一邊的一個屜,“裡面有個備用的,它還沒用,但我可以配置一下。”
里奧邁著緩慢而從容的步伐穿過房間,他的每一個作都散發著剋制的力量。
里奧拉開屜,取出腳踝監視一一一條簡單的黑帶子,不起眼卻充滿希一一然後回到基德船長邊,把它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做吧,”里奧命令道,語氣中沒有一爭論的餘地。
基德船長拿起腳踝監視,開始擺弄控制,雙手抖著,他的手指作準練,額頭上卻滲出了汗珠。
幾分鐘過去,氣氛凝重,雀無聲,只有微弱的按鈕咔噠聲和飛船系統輕的嗡嗡聲。
最後,基德船長猛地開啟腳踝監視,把它固定在自己的腳踝上,裝置啟時發出輕的嗶嗶聲,綠燈穩定地閃爍著。
“好了,完了。”基德船長說道,他的聲音幾乎低於耳語。
里奧角勾起一抹冷笑,走近他,他高大的影讓基德船長本能地往後了。
“那就試試吧,當我讓你撒謊時,你就撒謊,當我讓你說實話時,你就說實話,明白了嗎?”里奧問道,基德船長用力地點了點頭。
“很好,”里奧說道,語氣中沒有一同。
“你先撒謊,告訴我你的名字”里奧問道,基德船長咬了咬舌頭後回答道………“我的名字是菲利克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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