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疼痛終於消退時,里奧氣吁吁,額頭上汗如雨下。
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過去本該存在的,如今卻變了一片漆黑的空。
除了一件事,自己里奧,他的名字,他抓住它,如同抓住一條生命線,在他破碎的思緒中,這是他唯一的束縛。
其他的一切,手推車、周圍扭曲的面孔、閃爍的燈,都讓他覺很陌生,就像他跌了別人的噩夢。
但這不是夢,這是真的,而這真實,讓里奧更加恐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周圍的面孔都不是人類?”里奧到左手掌有什麼東西嘎吱作響,心中疑不已。
儘管他已經抓住那個有一段時間了,但直到他用力握住左手掌,紙質的質地在他的手指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時,里奧才意識到它的存在。
他緩慢而小心地展開抖的手指,出一張皺的泛黃的紙,紙上沾滿了淡淡的深條紋。
它的邊緣已經磨損,紙張起來糙而易碎,好像在他拿到之前已經被過太多次了。
里奧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開啟它,眼前展現出用模糊的黑墨水寫的潦草、潦草的字跡:
“你可能不記得了,但你的名字是里奧,你是地球上最優秀的刺客之一,但這在羅多瓦星球上並不重要,你當前的任務是過學院學考試。
你將在學院大門之外找到您所尋求的答案,我對你的唯一建議是不要相信任何人,不學就意味著死亡。”
這些話尖銳而堅決,就像刻在石頭上的死刑判決一樣,里奧屏住呼吸,目停留在最後一句,失敗意味著死亡。
他再次讀著字條,手微微抖,脈搏怦怦跳,學院?考試?生存?
一切都沒有道理,然而……他心深的某種東西,也許是一種原始的本能,尖著說,那張紙條上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理。
"存活..."
他地攥著泛黃的紙,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樣的考驗,也不知道這所學院在哪裡,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失敗。
里奧深吸一口氣,穩住呼吸,開始把那張易碎的紙片折整齊的正方形,打算把它藏到安全的地方。
但他還沒來得及收拾,一陣尖銳的嘶嘶聲就刺破了馬車低沉的低語聲。
一滴濃稠、閃閃發的飛過汙濁的空氣,落在紙角上,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嗖!*
明亮的橙火焰從接點噴湧而出,幾秒鐘就將紙張吞噬。
里奧尖一聲,將紙扔在地上,火焰灼傷了他的指尖。
燃燒的紙張飄落到手推車骯髒的地板上,捲一團,最終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灰燼。
他對面,一位乘客,一個瘦削的男人,臉頰凹陷,眼神如同蛇蜴,放下一隻裝滿閃閃發的綠毒藥的小玻璃瓶。
他角出一笑意,緩緩地、嘲諷地朝里奧點了點頭。
“小心秘,小羊羔,”男人嘶嘶地說,聲音像煙霧一樣在齒間過,“在這裡,它們比刀刃還危險。”
里奧盯著地板上燃燒的灰燼,牙關咬,那張紙條曾給予他哪怕一脆弱的指引,如今也已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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