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咋還飛出去了呢!”,那阿姨又注意到了,往曹秋月這邊走,想將那東西塞回去。
曹秋月挑眉意外了一下,隨即先一步,彎下子將腳邊的紙撿起來,又轉到正面看了看。
只一眼,就讓有些意外。
“哎,這不是誰的錄取通知書嗎?”,蔣和平也認識字,看清了上面的容後,疑問著,“怎麼會在垃圾堆裡找到了?”
“不止呢,你看這裡,考上的還是北京大學,多厲害啊,不過丟了這個的人心裡得急死了吧。”
這時,阿姨手過來想把垃圾帶走,裡還急著:“你說你倆這孩子,這玩意兒都髒了,還用手拿著,你們倆也不嫌埋汰。”
曹秋月將紙移開,不讓阿姨走,視線對上的,笑著開口勸道:“阿姨,這個東西可不能隨便扔,就算是髒了,也得乾淨留著用。”
阿姨聽了也不太理解,皺著眉頭,臉上帶著狐疑。
“那是啥玩應啊,不就是一張紙嗎,扔了也就扔了,要不是我家老頭不願意讓我撿垃圾,我都打算拿去賣給收破爛的呢。”
“哎,阿姨你別不信我,你看這張紙上的字,這個啊,可是一個考上北京大學的孩子的錄取通知書,現在丟在這,那孩子肯定著急死了。”
阿姨聽了這話,連忙瞪大了眼睛:“啥?!你說的是真的!”
“那可不嘛,你看著上面的字,我還能騙你不?”,曹秋月和蔣和平對視一眼,高興的笑了笑,把錄取通知書往阿姨那邊湊了湊。
“哎呦呦,你這丫頭可別給我看了,我這一把年紀的,可從小到大都沒識過字,沒什麼文化,看不懂上面的容的,要是我認識的話,哪能把這玩意當垃圾扔了啊。”,阿姨別開了眼,不看上面的紙,裡嚷嚷著。
“既然這樣,那你倆拿走得了,幫忙找找這通知書的主人去,我這兒還有事兒也走不開。”
曹秋月也是這麼想的,將通知書折起來,收到服口袋裡,好好留著。
“行,不過我們也得先去辦事兒,等事兒辦完了再去派出所問問怎麼能聯絡上這個人。”
“能找到人就行,剩下的我也管不著了,我就期著,你們能找到人就行。”,阿姨擺了擺手,不再關心這事了,拿起掃把,繼續掃地去了。
“一定的,一定的,那我們就先走了。”
曹秋月挽著蔣和平,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到底是他們人生地不的,比起他們盲目的去找 不如問問路人更容易一些。
問了幾個人後,他們總算是找到了去工商局的路。
不過這一路上走過來,倒是讓曹秋月對現在的社會有了一些新的認知。
比起鄉下來說,市裡的發展更好更靈活,偶爾還能看到一家小店鋪明晃晃的開著張。
“這不是能開店嗎?為什麼他們還要查咱們?”,蔣和平也注意到了,有些疑的問。
“我也在想,估計以前是抓那些小商小販,現在是讓大家都有申請自己做生意的念頭吧。”,曹秋月也不太懂這些,只是靠自己的猜測。
記得以前在資料上看過,從一九八零年章華妹申請為第一家個商以後,國家也在慢慢改革,倡導百姓們大力發展個經濟。
這也是為什麼敢這麼勇敢的提出要來工商局提申請。
除了敢想之外,還是建立在功的歷史背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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