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攤的老闆手藝很好,鮮多。
裴續:「對了,以後遇到這種好吃的,我也可以帶給你。」
他話很多,我就聽進去了這一句。
拒絕的話嚥了下去。
我對他彎眼笑:「謝謝。」
昨天孟懷素說給我做甜點時,我也是這樣道謝的。
當時的孟懷素好像並不覺得意外,角噙著沒什麼溫度的笑容,好像在喟嘆:「姜穗禮,你還真是……」
未盡之言意味深長。
而面前的裴續,我看見他的結不控制地了。
聲音好像都低沉了一些。
「不用謝,」他說,「我願意。」
(11)
下午吃太撐了。
所以晚上聚餐時,我有些吃不下東西。
徐景州臉有點冷:「下午在睡覺?怎麼一直不給我發訊息,也不打個電話問問我在做什麼?」
我愣了一下。
不用問啊,他的朋友裴續都替他報備過了。
「沒有睡覺,我在畫畫。」
他不說話了,又給我盛了碗海鮮粥,我只喝了一口,就放在一邊。
飯桌上一雙雙眼睛都看著我。
「是不舒服嗎?」有人問我。
「每次出來好像都不是很願,」又有人嘆氣,「景州,你別勉強你朋友。」
「對啊,難就別讓出來,我看著也難。」
徐景州本就難看的臉在這一句接一句的話裡變得近乎鐵青。
大約是控制了一下,才讓自己的表不至於過於生,可聲音還是提高了不,著無限的忍耐:「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好歹也給我點面子。」
「我吃不下,」我有些無法理解他的心,「下午吃飽了。」
「是和我在一起吃不下吧?」徐景州的聲音越來越大,「你為什麼總是這樣?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
飯桌上頓時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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