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丞朝馬清舉起手來,輕鬆地豎起一個指頭搖了搖:“方隊是方隊,我是我。方隊的管理偏重單打獨鬥,以後不行了。要依靠袍澤們的力量,你也看到了。戟要被槊取代。我強調的是整。“
查丞生拉扯地說了一套歪理,一定有他最終的目的。
“查隊,那,你說該如何辦呢?”
“古時一個名將,兒子還是孫子的說,上下往一起想者勝。你是伍長,帶著這匹馬如何服眾。服不了眾,就不能上下一起想了,就打不了勝仗了。”查丞觀察著馬清的臉。
馬清想到了荀震,原來查丞的目的在這裡。他抿著,舌頭頂著上顎,這樣可以讓他沒有任何表。
“你要是不當伍長,這匹馬自然可以留在這兒。這是我特別首肯的,沒有人能說啥。”查丞朝馬清點點頭,意思是要人還是要馬,選一個。
“阿清,我不是針對你,我確實很難做,要是你在我這個位置上,你也是一樣的。”查丞拍了一下馬清的手臂。
“查隊能給馬清五天的假,馬清就已經很激了,哪裡還敢再給查隊添麻煩,只是這匹馬是我生死的兄弟,我離不開它。”
“佩服,夠義氣。”查丞豎起大拇指,“你馬清對一匹馬尚且如此,對兄弟自然更不用說。你回家的這幾天,我讓荀震代了一段,他幹得不錯,我想由他來當這個伍長,你可有意見?”
“沒有,我馬上就從伍長房裡搬出來,給荀震,不,荀隊騰位置。”馬清從牆垛上站起子。
“瞧你,騰位置都這麼著急。”查丞用手指著馬清,笑著道,“晚上騰出來就行。你武藝好,以後多配合一下荀震,幫幫他。”
“沒問題,查隊放心。”馬清著脯。
馬清在黃昏時就從伍長小屋裡搬出來。他的品並不多,方信,高山和蔣寬幫著只一次就搬到了士卒住的集小屋。
荀震從士卒小屋搬到伍長小屋。他的品也不多,一個箱子由趙俊幫他抱著,他自己扛著一袋。和馬清錯時,荀震還朝馬清大度地笑了笑。趙俊就像沒有看見馬清一樣,只顧抱著箱子往荀震屋裡走。
“這趙俊怎麼還不回來?”看趙俊很久不回,高山坐在榻上看了一眼門外。
“你和他平日關係不錯,他沒你?”蔣寬朝高山瞪著眼睛。
“他我一起去給荀隊幫忙。”高山看了一眼馬清。
“阿山,你去吧。都你了,你不去不太好。”馬清朝高山揚了揚頭。
“不去了,現在應該沒啥要幫忙的了。”高山道。
“去問問吧,萬一有呢。”馬清道。
“那,好,我去看看。”高山站起了子。他看了看蔣寬和方信。
蔣寬坐在榻上,一雙眼睛生氣地看著高山。方信垂著下斜睨著高山,顯然也不贊他去。
“去,你問問有什麼要幫忙的,需要的話我們都過去。”馬清道。
“好的。”高山低垂著眼睛,看也不看蔣寬和方信就出了門。
“這兩人。”蔣寬“哼”了一聲,搖了搖頭。
“別怪高山,他這人其實不錯。”馬清道。
“他怎麼能和趙俊關係這麼好?”方信用小學生一樣的眼神看著馬清。
“這是他的自由,阿信。”馬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