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柱》第18章 醉翁之意(1)

作者:羽林輕騎·7個月前

馬清驚愕著走出有一百步遠的樣子,一個穿灰,長著五寸白鬍子的老人喊了一聲:“青天大老爺”子趴在了地上。兩邊的百姓們就像多米諾骨牌,全都跪了下去,就像中了邪一樣舞著雙手哭喊著。

“青天啊。”

“父母啊。”

“有了使君才有我們。”

“沒有使君,我們也活不了了。”

“神武震九域,文昌輝八極”有人唱了起來。

“灼灼山,道將冠世。

興起平,耀兗州。”

歌聲如雷聲一般的唱了起來。百姓的緒看起來激得上了天。只是他們的聲音儘管震天地,他們雖然激得不能自已,卻沒有人越過衙役組的警戒線。

這些激的百姓後的牆上,有被撕下的告示的印記。

“阿清,你在我兗州也行了五日了,沿途所見,有何想?”苟曦子隨著馬起伏著,舉著一隻手朝百姓們招手。

“我很佩服。”

“哦,佩服什麼?”苟曦轉向馬清,他的馬比馬清的矮,因此看馬清是抬著頭。他的臉上卻顯出一居高臨下的得意。

“我佩服使君對我的行程知道得這麼清楚。”

“哈哈哈哈。”苟曦抬起頭朝著天大笑。

“兗州的地界,哪兒掉了一針我都知道。”苟曦轉頭看著馬清,那神就好像把馬清看了個無完

來到一個丁字路口,北面是一個兩開門的大院,門口兩名持長戟計程車兵站崗。大門匾額上寫著“白馬縣衙”。

大群的百姓堵住了縣衙。

“怎麼回事?”苟曦抬頭問。

一名穿褐黃,看起來三十多歲,烏亮的頭髮上撒了幾滴泥的人跑了過來,在苟曦的馬前拱手道:“使君,百姓堵著門一定要見你。”

“哦。”苟曦用意外的眼神朝馬清看了看,翻下了馬。

苟曦下了馬,邁著穩健的腳步走了過去。

馬清朝苟曦撇了撇,給了一個禮貌的微笑,還是端坐馬上。

苟曦來到縣衙門口。一個白髮蒼蒼,看起來很神的老人過來朝苟曦拱手:“兗州人人安居樂業,路不拾,皆使君之功,老夫和萬祥裡百姓略表寸心,使君收下。”他轉揮了揮手。

兩名年輕人抬著一塊“兗州父母”的匾額過來,後面跟著一串男。他們有的提著裝蛋的籃子,有抱著鴨的,還有趕著豬羊的。

苟曦臉上帶著慈祥的笑:“老人家,匾額我收了,其他的都拿回去。不拿百姓的東西是兗州的規矩,我也不能破。”

“還有我們景和裡的。”

“我們永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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