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柱》第92章 老王爺(1)

作者:羽林輕騎·7個月前

不管這個認識是否正確,至這是馬清的底線。他覺得,他如果打了九次仗還只是一個低賤計程車卒,他就該考慮是否還要留在軍中了。那時候他再去從事一個像簡雲原來從事過的職業,做一個飛天大盜,搞幾次發點橫財,比當士卒划算多了。

現在他已經打了一次仗,他邊死了四個兄弟,他雖然了伍長,其實還是一個士卒。

是回到左軍去打仗等死,還是和祖逖一起可能活,答案不言自明。

馬清抬手朝祖逖拱手,然後將拱手禮朝祖徽,祖蘭,到祖約掃了一個遍,最後又回到祖逖這裡:“馬清奉長沙王殿下和祖大人之命,護送簡雲出城,昨日回來令。我之所以沒有進府,因為長沙王和祖大人要留我在帳下。我知道一旦我進了府,我就不是士卒了。可是我捨不得我那些士卒的弟兄們,我就想和他們在一起。今日卻不同…”

馬清放下拱著的手,一拍脯上的牛皮甲,“啪”的一聲:“馬清雖然是一個士卒,卻知道,士,當為知己者死。”

祖逖的眼睛眨了眨,角泛起一笑意。

“今天早上關西軍進城,我就算拼了命都要來府上看一看。祖大人有事,我豈能一走了之。我一個士卒,橫豎就是拼命。祖大人,你就把馬清當做府上人,儘管吩咐。”

馬清將雙手握拳放在兩隻大上,用義無反顧的眼神看著祖逖,一副碎骨渾不怕的模樣。

“我告訴過你,馬清非普通士卒。”祖逖扭頭看了祖徽一眼。祖徽翹了翹,眼睛瞥了馬清一下。

“祖大人,剛才你說這件事背後有更大的人策劃,這讓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當時我的什隊被屯長帶到城下,我發現城門已經被曲長開啟。關西軍進城後,我的什隊曾奉命擋住前來奪城的隊伍。這些關西軍用弓弩著我們和自己人廝殺。曲長大喊了一聲,我聽得很清楚,他說我的屯長是老王爺的人。”

“老王爺?”祖逖蹙著眉,又朝馬清附過來。

“嗯。”

祖逖將臉轉過去。他看了看祖徽,又看看祖約:“城王爺不,大多都不老啊,若說老的。”他出右手攤開手掌,低頭捲起手指數了起來,“安平王,他太老了,早就不管時事了,不會是他。平原王,沉湎酒,也不像。東海王…”

祖逖抬起頭來,眼神中出恍然大悟地看著祖徽和租約。他那隻數數字的右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語氣提高了一些,聽起來依然很沉著:“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東海王?東海王的二弟東嬴公都督幷州軍事,他的三弟高王都督青州軍事,四弟平昌公都督荊州。他本人年過半百,卻還是力壯,為人強勢,素有野心,一直在收納部曲。”

他一拍大:“一定是他。”

祖徽垂了一下眼簾。思考一陣,然後抬起長長的睫對祖逖道:“二哥,這是兩年的事又重演了。”這是馬清聽說的第一句話。的聲音很脆,語氣幹練,看來是個有主見的人。

祖逖咬了咬牙。

“兩年前,齊王,河間王和都王合兵討伐趙王,那三王表面看起來多和諧啊。”祖約的臉轉向右對韓潛等人說著,又轉過臉來對馬清說,“結果等河間王和都王離開後,都王就令長沙王殺了齊王。”

馬清好像聽故事一樣點點頭。

“那時大哥還是齊王的主簿。”馮鐵著嗓門,結果被韓潛手打在了肩膀上。

祖逖,韓潛和馮鐵可能是結拜兄弟,馬清想。

“要二哥做主簿,做司馬,做從事中郎,做長史的王爺有好幾個。東海王就想讓二哥做他的司馬。”祖約道。

祖徽雙手撐著坐席,將自己的子轉過去正對祖逖。坐直了子道:“二哥,你跟著長沙王的這一兩年,東海王一直都在拉你。他的兩個弟弟,高王和平昌公也都一直讓你去他們那兒,如果這次真的是東海王出賣了長沙王,你打算怎麼辦?”

所有人的目都看著祖逖。

祖逖瞄了一眼祖徽,他閉著,眼睛眨了幾下,又看著對面東牆下襬設的三面小屏風圍著的油燈。油燈由於有屏風,因此形狀就像一個長長的倒著的水滴一樣非常勻稱。

祖逖對著油燈看了一會兒,又轉過頭對祖徽道:“此時的形看起來和兩年前相似,其實完全不同了。從太熙元年到現在有十三年,這十三年中,死了汝南王,趙王,楚王,齊王。現在活著的,長沙王下落不明,除了河間王,都王,東海王,我看再也沒有哪個王爺有實力有能力獨當一面。這些王爺中,東海王年齡最大,他這幾年一直在招兵買馬,這次一定不會是衝而發,而是忍了十多年後伺機而。他也不會甘於人後。河間王的軍隊從關西來到這裡,都王帶了十幾萬軍隊從鄴城到這裡,他們誰是甘於人後的?”

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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