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都在一起,吃飯,睡…,點卯,在校場上都帶著夫…”二鷂子咧著出一排黃牙,“哪個,啊,一來校場,弟兄們演武的勁頭都高了,個個…”
“夫人總有上廁所的時候吧?”馬清打斷二鷂子的話。
“他媽的,你什麼意思?”柴明歪著,抬起刀指著馬清。
“切。”祖徽斜睨馬清一眼,撇輕輕吐出一聲。
二鷂子不知所措地看著柴明和馬清。
“我問正事。”馬清瞪了柴明一眼,又手拍著二鷂子的背,“再想想,還有沒有兩人不在一起的時間。”
“是啊,再想想。”阿奇一邊將柴明的刀按下,一邊笑著對二鷂子鼓勵。
柴明看著阿奇,皺了皺眉,放下了刀。
二鷂子紅紅的胖臉勉強笑了笑,又垂下頭咬了咬,突然想起似地抬起頭,“哦,每日早上點卯時,無論在都督府還是中軍帳,夫人總是會晚到半個時辰。”
“再想想。”馬清朝二鷂子又揚了揚頭。
“我,我只是李司馬邊的護衛。”二鷂子無可奈何地咧了咧。
“好吧。”馬清點點頭,突然問:“口令?”
“殲滅…”二鷂子警惕地閉住了。
“說。”柴明朝二鷂子揚了揚頭。
祖徽叉腰的手放了下來。方琦也上前靠了過來。
“我知道你想什麼。”二鷂子看了看馬清,又看看柴明,再將懇請的眼神回到馬清臉上,“我上有七十歲的老孃,下有三歲的兒子。我已經告訴了你這麼多,你可否保證留我一條命?”
“只要你配合,我保證留你一條命。”馬清看著柴明說了這句話。
柴明咬了咬。
馬清又轉過頭,手指著二鷂子的鼻子道:“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和我耍心眼,你就見不到你的老孃和兒子。”
二鷂子又轉過眼去看著柴明。
“說了,不殺你。”柴明將手中刀翻轉倒提,給了二鷂子一個保證。
二鷂子看了看柴明,又看看馬清,再抬頭看看周圍的祖徽,阿奇等人,像下了很大決心似地深呼一口氣:“口令系,系,殲滅東軍。”
馬清拍了拍二鷂子的肩膀:“若是騙了我,你可活不了。”
“不敢,真不敢。”
“柴兄,借一步說話。”馬清拉了一把柴明的袖。
柴明站起了子。
“阿七。”馬清喊。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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