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續了，穩重地看著方琦和阿奇。何衛朝阿奇撇了撇，眼睛看著天上飛過的一群麻雀。
“給我一個面子，把令牌暫時寄存在這兩個兄弟這裡，他們幫你們保管，是保管啊。”馬清朝李續和何衛瞪了瞪眼睛。
“嗯，保管。”李續點了點頭。
“你們回來就還給你們。”馬清又看著李續和何衛道，“記住，只你們兩人知道。”
“馬隊長，你放心。”何衛衝馬清一揚頭，又斜睨著阿奇。
阿奇深呼一口氣，無可奈何地道：“好吧。”他對方琦丟了一個眼神，“給他們。”說著側著子，生怕其他人看見似的，從腰上掏出令牌塞到何衛手裡。
方琦也掏出令牌給了李續。
“快收起來。”馬清催促李續和何衛。
李續看也不看就將令牌塞進了腰帶。何衛手中拿著阿奇的令牌，用大拇指就像麻將一樣在上面著，又翻過來看了一眼才塞進腰帶。
“開門吧。”方琦不失時機地喊。
李續看了何衛一眼。何衛衝他點點頭。
“開門，開門。”李續朝門口揮著手。小什長和方臉什長愣了愣。
“兩個狗兒的。”李續低聲罵了一句，轉過朝兩人走過去，“開門啊。”
“開，快開。”小什長最先回過神來，他轉朝自己的什隊揮舞著手。
“開門，開門。”方臉什長也跟著喊起來。
兩扇門慢慢又打開了。方琦和阿奇朝馬隊走去。
“何衛。”馬清低聲道。
“馬隊長。”
“天下要，你和李哥要好自為之，以後遇到事就來找我。”馬清拍著何衛的背。
“馬哥。”何衛改了稱呼，“你們真的是去理那邊投降的事？”
“這場仗，就要結束了。”馬清給了何衛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好吧，馬哥，你自己小心。”
馬清朝何衛點了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了馬隊。他一躍上大鼻孔的背後，揮手朝何衛和李續揚了揚。
李續出白牙齒朝馬清笑著揮手。何衛也朝馬清擺著手。他抿著的臉上卻是心事重重。
洪泰一帶馬韁。下馬匹邁開腳步走向營門。馬隊有十五人十三匹馬，有兩名士兵在馬隊兩邊小跑著前進。
在頭頂通道上的持戟士兵注視下，馬隊以慢步出了營門。
營門外，士兵們正在挖一個三丈寬，一丈多深的塹壕。他們將挖出的泥土裝進泥袋，又將泥袋佈置在距離塹壕五十步遠的地方，形一道牆似的泥袋牆，牆後是持弓弩計程車兵。持弩計程車兵手中大多是強勁的“腰引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