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潼關往西進發的司馬乂軍,以王瑚騎兵為前鋒。
王瑚麾下原本是五千騎兵,後補充了三千俘虜,擴充了八千騎兵。跟後面十里的是李純一萬五千步兵。司馬乂帶著田恩麾下一萬五千名步兵和五千騎兵主力為後隊。
馬清部跟在司馬乂所在的中軍。他的部隊除了三個曲的戰鬥隊,還有一個幕僚團,一個輜重屯隊和一個指揮訊號大隊,近七百人。
三個曲的戰鬥隊分別由王誠擔任騎兵曲將。方琦和汪蒼擔任第一和第二兩個步兵曲的曲將。
他的幕僚團有四個人,其中一個是主簿,這個職位要理機檔案檔案,因此由方信擔任。還有一個參軍的職位,馬清把阿奇從柴明手中挖了過來。
柴明被司馬乂任命為京兆太守,負責一路而來的安民行政,還有招降納叛。阿奇擔任他的主簿,洪泰擔任都尉。馬清從柴明手中把阿奇要了過來。
幕僚團中還有一個負責撰寫書信的記室。從事中郎杜全向馬清推薦了他的侄子,是一個名杜玄的白淨面皮,沉默寡言的二十歲小夥子。
還有一個功曹,這是管理財務和人事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職位。馬清一時沒有很好的人選,本來想空著這個職位去從幾個孝廉中選。後來發生的一件事讓他改變了想法。
那天和司馬乂一起從潼關西關城下來後,司馬乂就帶著幕僚回了潼關署。祖蘭做為司馬乂的妹在署也有一間房子,就拉著祖徽和一起住。韓潛和馮鐵在署外另找了一間房子住。
馬清下城後就往自己部隊的集結地趕。他的部隊在東關城五里外,也就是司馬乂大軍在城外駐紮的地方。在司馬乂中軍直屬隊伍右邊,有一個七十多座帳篷組的方形區域,就是馬清三個曲隊的駐紮地。
司馬乂的主力已經集結完畢,待李純軍過後兩個時辰就出發。而馬清這支部隊要走在司馬乂中軍的前面。
馬清下了城就往西行,一路上,相向而來的李純大軍旌旗蔽日,刀槊閃亮。特別是那些行軍序列中整齊向前計程車兵,那迎風招展的白大旗讓馬清產生一種幻覺。他彷彿看到了他手一揮,百萬大軍就隆隆開進的大氣磅礴的氣勢。
屯長屯長,半個皇上,戰端一起,一品奉上,馬清在心裡得意起來。
一年前他才是城一士卒,現在了六品的部司馬,這一切都是因為戰爭。有戰爭才有士兵的用武之地。當然,還要有貴人賞識,現在他的貴人就是司馬乂,哦,還有祖逖,祖逖算嗎?可能算半個,不過,只要抱住司馬乂的大,就可以好風憑藉力,助我上青天。
“阿清。”祖徽清脆的喊聲將馬清從胡思想中驚醒過來。他急忙勒住馬匹。
“在想什麼?喊你幾聲都不理。”祖徽騎著花斑馬來到和馬清並排的位置。蹙著眉,臉微紅,檀口微漲。花斑馬的脖子上還有細汗滲出。
的後,小琴和阿青在一百步外朝著裡跑來。
那晚潼關東關的戰鬥,祖徽的弓箭隊最後只剩下二十多人,有十來個弓箭兵都帶著輕傷。祖徽本人除了耳墜被掉,倒也無大礙。
阿青倒是為祖徽擋了一箭。好在那支箭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胖又結實,那支箭進後背的裡只有零點幾寸。的了兩下,那支箭就掉落下來。
小琴的肩膀中了一箭,此時的肩膀上纏著一塊白布,看起來就像揹著一個包似的。
三個人在士兵隊伍裡特別顯眼,引得士兵們一陣注目。特別是材高挑,一風韻的祖徽讓這些士兵大飽眼福。迎面而過的一個白臉龐的曲將和一名臉上一嘬的屯長還在馬上轉過頭來看著。
“阿徽姐,什麼事?”馬清問。
祖徽朝前後看了一眼,從高的如“鷹喙”一般的鼻頭中深吐一口氣:“那個簡雲,以前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們都是一個什隊計程車卒。經歷了城的夜戰,後來我們又一起闖張方營,算是生死之。”馬清覺一定有什麼事,“他怎麼了?”
一名健壯的都尉和幾名親信騎馬說說笑笑過來,經過馬清和祖徽面前時都停止了說話,只是轉頭用眯眯的眼睛看著祖徽。一個歪戴著皮帽,鼻子大大的小夥子還嘟著朝祖徽做了一個吹口哨的作。
要是平時,這個小夥子即便沒有挨祖徽一刀背,至也要挨一耳,可現在祖徽卻視而不見。只是看著馬清,眼神里閃過一憂:“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知道,他是長沙王府的人,他上的長沙王府腰牌還是祖大人給的。”馬清心裡也在打鼓。他問過簡雲,簡雲總是不回答,這就說明了簡雲份的神秘。
馬清雖然心裡打鼓,卻並不以為然。他認可簡雲這個人,至於簡雲是什麼份就和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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